将一条咬过人的狗又接了回来
白,这些,还算不算受伤,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疼了,痛了。 “都是我做的,呵,白宏,从始至终,都是我在骗你。“ 佘南音现在才有了反应,抓住掐在自己腰上的手,指甲嵌入白宏的rou里。 “哈哈哈哈哈哈!白宏,没想到,是我吧?但是我不悔。白宏!我也不许你悔了!给我记着,是我,全都是我!爱之切恨之深!这个人,只能是我,你的唯一……“ 佘南音笑得痴狂,一字一句,都像是要生啖了白宏的血rou一般。 白宏咬住佘南音肩上的血rou,他不敢放,愤怒让他也失了理智。 心底甚至有一个声音在诱惑他,就这样,让佘南音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吧。 他怕了,长久以来的信任,竟然,只是他的一厢情缘。 心中空落落的,即使此时将人拥在怀里,但是无尽的恐慌在吞噬他。 仿佛,一松手,佘南音就会在眼前消失,因为,他的心早就不在自己这里了。 他心悸,这个人,他很陌生,根本不知道拿他怎么办。 “啊!“白宏低声呼痛。 佘南音往他身上下的毒,起了效用,他眼睛暂时失明了。 强烈的刺痛,让白宏身体疲软,佘南音断了白宏的指骨,逃了。 翠秀一身戎装地从角落里走出来,接过在虚空中胡乱摸索的白宏。 翠秀给白宏点了睡xue,喂了解药,望着渐渐被火光燃成橘色的不远处,冷笑着。 “这下,总该如你意了?哼!“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逼宫。 但是,最后,白宏胜了。 白宏对佘南音不是没有过怀疑,他 天微微亮,白宏醒了。 正想起身,却发现怀里还卧了个人。 浅浅地呼吸,一头青丝裹在人光裸的身上。 将人下巴抬起,是皇后? 白宏看着人温润的样子,突然就不想扰到人的清梦。 悄悄抽出环在人肩上的手,青丝散落了些许,露出白瓷般的半边肩。 白宏愣愣地支着身子没动,鬼使神差般,抚在人一侧的肩上。 往里凑些,就在脖颈靠下的那处柔韧肌rou处。 手触上去,依然如其他部位的肌肤一样,细滑,但是,白宏知道,那里应该有一片嫩红色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