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回忆
很多,白宏身子康健,又是习武的,才走几步就出了一身热汗。 地龙带来的热气,炙烤着空气,一股股的热流让人难受得紧。 快步移到二楼,佘南音还在睡。 白宏悄无声息地靠在人床边。 这个人,把他气得牙痒痒结果还能睡得那么安稳。 伸手抚了下人的脸颊,冰冰凉,手感很舒服。 要知道那会儿最不耐热的人是他,但是今天就是烧着地龙脸都还是冰的。 白宏想感慨一下岁月不饶人,结果下一秒手就被人抓住,他被佘南音擒拿着按在地上。 佘南音把自己全部力量都压在白宏身上。 白宏不敢动,怕把人再给摔着了。 背上的人眯着眼,在分辨对方是谁,不自觉地就散出一股子杀气。 “住手!是朕。” 佘南音清醒过来,使了巧劲儿想退回到床上。 白宏往后一捞,顺势想把人按在怀里。 “啪!” 佘南音给了白宏一个耳光,声音很清脆。 白宏一脸隐怒地看着怀里的人。他跪趴着搂紧的人。 “哈,佘南音!你这性子是野回去了吗?!” 白宏给气笑了。 唉,何必和一个病人置气呢。 把人又送回到床上,白宏惺惺地走了。 佘南音双眼失神地望着床帘,眼角落下一丝清泪。 他刚刚做了一个梦,很长很长的梦。 他杀了里里外外的人。 才出生的幼儿,一张小脸皱巴巴的,胎发上的血凝住了,本来应该细软的头发硬成一缕一缕的贴在小小的头上。 佘南音心生怜悯,他不舍得。 右手提着剑,左手搂着幼儿。 左手右手,都是血淋淋的。 右手剑上是宫人侍卫的血,他人的血;左手上是他刚刚生产的血,他自己的血。 这时是最好时机,他再不去做那件事就真的来不及了。 他岔着腿,因为刚刚生产,下面还没有恢复。 又一波侍卫朝着他冲来,右手挽出剑花,带走他们的性命。喷涌的血、绝望的惨叫惊醒了怀里的孩子。 这个孩子只在他的腹中呆了八个月,本就难活,但他却活了下来。 佘南音更加不舍。 他极少有对人对物生过不舍之情。 他六亲缘浅,他不长的前半生中,完成好冰冷的任务有时会让他心生愉悦。他以为这就是他的使命。 他们都说他是条冷血的蛇,生来就是嗜血而活。 可是后来,有些东西多了出来。 他的前半生还多了个人,多了个白宏。 “啊!” 佘南音有些乱了。这件事十年前,不,更早之前就已经定了下来。为什么他要多此一举!为什么他要用自己的骨rou救那个高高在上的无情的君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