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誓主权的公犬
,有点惆怅,但是因为进了电梯,他这次控制住了,“要不我给你定个酒店吧?” “怎么了,是家里有人害怕我知道吗?”常烁打趣他,却看到方朝轩脸一僵,他不由沉下脸来,“…不会真有吧?” 方朝轩并不是那么喜欢跟人共享私人空间,在认识他之前都是一个人住的,即使他们住一起后,租的也是那种上下两层的复式公寓,各有一套客厅厨房洗手间和独立出入口,互不打扰。 谁能在他的允许下跟他住一块?那得是什么身份? “那倒是不害怕,”一出电梯方朝轩立马打着了根烟,头都没回,自然也没看到脸色变差的常烁,“…得了,晚点说吧,你吃饭了没?” “…嗯?”满腔怒意猛地一阻,常烁周遭的低气压一散,快走两步跟上方朝轩,“你要给我做晚饭吗?” “嗯哼,”方朝轩拉开房门,突然转头一股烟喷到常烁脸上,看着对方一个吸气,毫无防备吸入了大量的二手烟,被呛面色通红的闷咳,狭长的眼睛弯起来,带上点促狭的笑意,“想吃什么?” 半开放式的厨房里,两道人影隐约可见,油烟饭菜的香味从里面飘来……然而平常忙碌在厨房里的人此刻却坐在沙发上,面色晦暗不明的握紧了拳头放在膝上。 “油焖大虾,好久没吃你做的了,”一头标志性的浅发色,端着盘子放到桌上来的人好像对这个家极为熟悉一样,连垫子和桌布在哪儿都清清楚楚,“我还想吃鱿鱼须。” “没有鱿鱼须,要不你现在去买?”方朝轩用胳膊肘子顶了下又黏黏糊糊靠到他后面来的家伙,没好气地说,“滚去把菜摘了,炒个青菜就开饭了。” “好嘞,遵命。”常烁又摸了把方朝轩系着围裙的侧腰,乐颠颠就去洗菜了,挽起羊绒呢的毛衣,露出白皙结实的小臂,宝格丽的钉子直接泡水里都不介意了。 忙忙活活的,终于到了吃饭的点,四菜一汤都齐了,方朝轩额头上都有一层薄汗,细软的黑色发丝贴着他的脸。 “老…朝轩……”即将出口的称呼被对方骤然变得凌厉,带上警告意味的眼神给拦截,常烁惺惺的口风一变,“我装好饭啦。” 他说的乖觉,但是只装了两个人的饭,整整齐齐把筷子摆好,方朝轩看了一眼,把放到自己跟前的碗推到旁边,站起来又去盛了一碗。 “方御景,”他无视了鼓起腮帮子的常烁,喊那边坐在沙发上的人,“过来吃饭了。” 看着那边慢吞吞站起来的人,他不悦的皱起眉头。 “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吃个饭搞得跟慷慨赴死似的。 方御景坐在他旁边,左手边是常烁,右手边是方朝轩,三个人呈三角形,他似乎是能感受到常烁打量他的目光,有些不安的缩了缩,推了推黑框的眼镜边,低着头小声说。 “哥,我还不知道你会做饭呢。” “呲……”旁边的人一听就笑了起来,一边开了瓶饮料,一边说,“那你可不怎么了解你哥,他会做的菜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