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的优柔寡断代表了什么呢
S市某处高档小区的公寓走进来一位格格不入的住客,他身穿着几百块,对于这个小区的业主来说稍微有些不那么匹配价位的衣服,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往电梯里走。 “啊……”他低头活动着手腕,一圈清晰可见青紫色的痕迹在他白皙透亮的手臂上格外清晰。 好可惜。 他皱起眉头。 哥哥出差了,这痕迹他看不到。 大腹便便男人的体味,穿金戴银的胖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还有各式各样应酬场合嘈杂的人声。 ……烦死了。 他捏了捏眉心。 最烦的是好不容易又弄出了明显的痕迹,方朝轩就不在家里了。 他靠着电梯镜子假寐,重重叠叠的精致侧脸在相对的镜子中蜿蜒到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方朝轩,这样对他他可以理解。 任谁都不会对一个分财产的私生子有好脸色,仅仅只是让他不受重用,在工作上刁难他,那些底蕴深厚的家族里大房看了这种手段都是要笑话的。 那些人多半用的是更狠的方式,去“处理”他们看不惯的枝桠…… 他眸色沉了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叮——— 电梯抵达的铃声唤回了他的注意力,他抬腿向家门口走去,却看到了放在门口的两个密封大纸箱。 “这是什……” 豪华版人体工学椅和电竞桌。 上面还带了一张便签条,应该是工人留下的。 “您好,尊敬的客户,今日于晚上七点上门服务安装您的桌椅,但是您不在家,明日我司工人会在晚上七点左右再次登门替您服务………” 他低头念着上面的字,又去看箱子上的小票。 除去零零散散的配件列表,价格,最后在备注一栏写了… 【务必上门安装,晚上七点以后。】 “噗……”方御景的手扶着额头,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纸,半蹲在纸箱旁笑声渐渐变大,甚至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 “哥…哥啊……”在笑够了之后他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望着那两个纸箱摇头。 “真是……” “…嗯?嗯,明天你们再去就行,”方朝轩拿着电话对那边说,“嗯,就老时间,我这边有事,没什么别的先挂了。” 他郁闷的跟在穿着黑色风衣的人身后,有些纳闷。 方御景这家伙下班一个多小时了还不回家,在干什么呢,搞得这安装客服打电话打给他。 本来他懒得出这安装费的… 但是他想想方御景那细胳膊细腿儿,拖着那俩纸箱叮叮咚咚在他那卧室里捣鼓捣鼓,什么螺丝刀钉子哐哐啷啷的,不知道得捣鼓几天。 还是觉得这几百块安装费不能省。 就和桌子椅子钱一起从方御景工资里扣吧。 一下飞机他立马跟赫奕保持距离,谁知道对方也没介意,两人始终相隔了半米,这才叫他稍微好受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