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化的开端(指J/榨精/流精
“你这家伙,”赫奕捏着方朝轩的下巴,摸着那下面的骨头又有些心疼,他又靠近了一些,几乎都能碰到方朝轩半开的唇,“…住我给你开的病房,吃我开的药,结果还跟别人抱在一起睡觉?嗯?” 他用大拇指按着方朝轩的下唇狎昵的打圈。 “…这么不听话,大晚上跑出去飙车…”白皙的手指像是逗弄张开嘴的家猫一样,摩挲着男人薄唇下的犬牙,“…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就算了…还把自己玩流产了…” 而让方朝轩落成这般田地的野男人居然还能大摇大摆的跑进他的地盘,趴在朝轩的床上睡觉。 “醒来就跟我张牙舞爪的…”赫奕顿了顿,原本要重叠在一起的唇又错开,他凑到方朝轩耳边,叼着那块带着软骨的rou恨恨的轻咬,“…真是养不熟你。” “嗯……”大概是被咬疼了,又被其他男人灼热的鼻息刺激到敏感的耳后,方朝轩缩了缩脖子,轻哼一声。 赫奕停下动作,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下唇。 刚刚被一小块金属硌到了。 “……算了。”他自顾自的摇摇头,将手探进被子里,勾住棉质睡裤的腰带处。 他能拿方朝轩怎么办,打一顿?骂一顿?他现在想到当时方朝轩出事的时候,都觉得心脏突突的跳。 哪里还舍得让这家伙吃苦受累。 不过皮rou之苦不必受,有些额外的,特别的对待还是免不掉的。 赫奕的手熟门熟路的探进毫无防备被掰开的大腿间,食指和中指卡着方朝轩沉睡的性器往下探。 他的手指很长,白皙的肌肤陷进红软的yinchun间揉捏着,很快这段时间被调教出来的,沉睡多年被唤醒的女性器官便热烈的回应着他的爱抚,不多时就泌出透明黏腻的液体,被带着搅拌,发出咕叽咕叽细微的声音。 “哈……”沉睡中的方朝轩无意识的迎合对方的动作,挺着腰想追逐这份快感,前方的男性yinjing也胀大,从马眼处流出些许yin液。 赫奕伸手把住时常被冷落的器官,深红色的yinjing一被他握住便激动的跳动两下,他随意的撸动两下,用大拇指按住方朝轩的guitou顶端凹陷处,打着圈刺激那块凹陷的软rou,时不时用指甲抠弄。 “……啊啊……”任何生理功能健康的男人都无法抗拒这份快感,方朝轩也不例外,薄红攀上他的脸侧,连颈侧的青筋都凸起,精壮的腰挺动着,去cao赫奕的手心。 “呜呜…呜呜……”然而即使他连下方的精囊都在抽动,被已经松开堵住他马眼的手捞在手里玩弄,像是有jingye已经不受控的被挤出去,也只是在前列腺液里加上一些乳白色。 他没办法射出来,想要射精的欲望来回折磨着他,连伤口被牵动都不顾,腰腿用力。 “这条腿不能动。”赫奕捞起他的腿弯,差点被踹一脚,他连忙安抚身下焦躁的方朝轩,像对待发情期的小公马一样,按着形状分明的下腹,“小心给你又弄伤了。” 然而可没有公马会在男根下还藏着柔软厚实的yinchunyindao口,此刻正毫无廉耻心的张开,让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长驱直入。 “嗬…!”被进入过许多次依旧不习惯被这样对待的下体收紧,还没等他反抗,按在他小腹上的手挪开,把着他的rou茎用食指大拇指捻着他冠状沟下面蹂躏,顿时让他倒吸一口气,腰眼都软下去了。 红软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