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花瓶的施N狂
方朝轩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嘴里不忘说着风凉话,“诶哟,你瞧着,确实吓我一跳,我以为您是来找我爹的呢?” 他朝着对方摊摊手。 “可惜,老头最近脑子不好,之前给卖保健品的忽悠了,见了张纸就想签字,给我撵回家养老去了。” “我不是来找老方总的,”然而高彬宇也不见半分动怒之色,浓黑的眉毛挑了挑,插着兜站在原处,“我来找你的。” “受宠若惊受宠若惊。”方朝轩拿手撑着头,手上转着笔,黑金色的钢笔灵巧的在指尖飞舞,“就是我还没有要到吃鱼油的年纪,没那么好哄的,高总。” 俨然是把对方当作上门卖保险的骗子似的,话里话外都透着挖苦。 高彬宇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被托着盘子走进来的女人打断了。 “方总,您来了?”身上的怨气比熬了一整夜没有碰到一个人开电视的贞子还吓人,林芯诗脸上绽放着热情而职业的笑容。 “高总,这是您要的蓝山咖啡,”她现场拿咖啡机一点一点磨的新鲜咖啡豆,“doublesugardoublemilk,奶也是有机的。” 她将咖啡放在男人沙发前的茶几上,用尾指做缓冲,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 “你使唤我秘书啊?”方朝轩指了指他身后的女秘书,“你后面胸那么大那个是什么?花瓶?” “她伺候人不如芯诗熟练,”一句话让林芯诗的脸色稍变,高彬宇拿起咖啡,让醇香的气味扑入鼻腔,举起杯子冲旁边的女人笑了笑,“你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 “你可以学学。”他又侧了侧头跟自己的秘书说话。 “你有什么毛病,”方朝轩转了转食指的戒指,“跑我这儿来观摩我们公司员工业务来了?” “当然不是,”高彬宇翘起腿,食指敲着自己的膝盖,“主要还是想跟临启合作合作。” “……”方朝轩不顾对方说的多好听,嗤笑一声,薄唇下尖锐的犬牙都露出一半来,“说这么好听,来打秋风呢?高总。” “腾安想合作,可是很有诚意的,”高彬宇摇了摇头,“对于城西那块地,我们也非常有兴趣,愿意按照正常的市场价格和利润来开发它…” 言下之意是比当初给方建国的合同更加优渥,愿意以超出贺际与临启之间的合同价格来承包一块地。 “我们可以只与临启签合同。” 不由贺际监管,承担接近一半的开发费用,但是只要不到五分之一的地块。 “………” 最近这是怎么了,一大块一大块的馅饼往下掉啊。 莫非是因为他旺财? 但是很可惜…… “临启和贺际已经订好了合同,”方朝轩垂下眼,漫不经心的转着笔,对诱惑视而不见,“你们不会是合伙来骗我违约金的吧?” “这些都是可以商量的,”高彬宇以为对方一瞬的犹豫是心动了,“只不过得你先点头同意。” “哦———”方朝轩拉长了声音,“言下之意腾安愿意承担我的违约金?” “一部分不是不可以,而且我相信贺际那边也不是难说话的。” “唔,”方朝轩笑了起来,跟前面神色稍松的男人对视上,他用修长的手指尖点着自己的太阳xue,“这可真是叫人心动。” 男人露出了胜利的微笑,示意一旁的秘书。 “这个是拟定的合同……”高彬宇身旁的秘书从文件夹里掏出一叠纸,刚想走上前来,就被方朝轩竖起一只手打断了。 他慵懒而不耐的将眼镜摘下。 “但是很可惜…”他捏着自己发红的鼻梁,狭长上挑的眼睛眯了起来,吐出的话更是刻薄又充斥着恶意。 “我个人,没有和喜欢玩SM,冲动又暴躁的变态施虐狂合作的意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