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整不值钱那出
上面祖母绿的戒指顿时让他回过神来。 “坐后面。”他的老板一如既往神情平和的冲他笑了笑,头也不回的就上了车。 …这可让他胆战心惊,总所周知,坐后面的一般才是大人物,前面都是司机师傅,一下子局促起来。 “可惜是星脉,”方朝轩摇头晃脑还觉得意犹未尽,“动力不如我的那台。” “我没有改装过。”星脉是路虎中最美的车型,曲线优雅,门把手电动内嵌,这台黑白色的星脉正是赫奕的车,之一,如果放在方朝轩的那台黑色的旁边小一圈的星脉甚至看起来会有些娇滴滴。 然而,此刻“驰骋沙场”的正是娇滴滴的星脉,而“娇生惯养”的反而是方朝轩的运动版揽胜。 平静偏远的村庄里来了和此处格格不入的尊贵客人。 “这儿,诶哟,慢点,”穿着黄色的白色背心,外面一件灰蓝色的外套,村长看着跟在身后的人踏在充斥着牛粪的路上,黑色的锃亮的皮鞋都脏了些,不由有些莫名其妙的心虚,想去扶住咖色长风衣的长发男人,“您可别摔着了。” “…!”皮鞋的底面过于光滑,跟滑腻的地面接触原本就有些难以保持平衡,村长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直接让束起长发贵公子一般的男人闪神了,脚下一滑。 然而一双黑色的高筒马丁靴稳稳的站在一旁,它们的主人直接伸手抓住了不小心的同伴,顺便扯开了点,避开了那双还沾着泥点子的手。 方朝轩扯扯嘴角,看着村长讷讷收回手。 “你带备用鞋子了吗?”方朝轩转头去问张力,看对方点点头又摇摇头。 “带的鞋也不适合这种路。”张力诚实的回答。 …谁能想到要走这种全是青苔牛粪的泥地啊! 但是这确实是他的失职,没有考虑周全。 “前面马上就到了!”村长忙不迭说着,“村里有石子儿路!” “好吧,”方朝轩把着赫奕的胳膊肘,两条被深色牛仔裤包裹着,结实有力的长腿一跨,“看来得我伺候您嘞。” “赵痞子的家就在那边,”村长讨好的冲一行人笑了笑,站在门口摇着那摇摇欲坠的木篱笆就往里面喊,“痞子!在家不?” “诶哟,他一个人能去哪儿?”村长心里纳闷,那家伙平时又不种地也不去山里采东西的,现在人不见了? 一声没有人应答,正当村长扯扯着嗓子要喊第二声的时候。 咔嚓。 一拨就开的塑料绳门栓一伸手就够到了,方朝轩冲村长笑笑。 “在不在家,进去看看不就得了。” ……… “赵痞子,恁想啥呢?”村长皱起眉头,庄稼汉黝黑的脸庞上都是无奈的神色,“客人来了恁也不应声儿?” “俄应啥应?”露着干巴巴胸脯一口黄牙胡子拉碴的男人蹲在门口的小竹凳上,抽着一杆长长的烟枪,旱烟的味道直冲人鼻腔,他锁着眉头,“他们要给俄屋头推了,俄应他们?” “人家又不是不给恁补偿?”村长一手数着另一根手指说话,“钱,房子,哪儿样不给恁了?” “俄就是不搬!就是不想搬!”赵痞子情绪激动起来,脸红脖子粗,两眼吓人的往外凸,“凭什么要俄搬?” “俄屋头,孩儿他娘的东西,我老家的祖坟都在这儿!俄不搬,你们要搬你们搬。” “人是要重新建设这块地……”村长还想说什么,就被气质更温文尔雅一点的男人抬起手制止了。 “村长,你也辛苦了,”赵痞子看着那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跟村长说话,他抽着烟,鼻腔里不屑的冒出一口白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