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桩打的起劲,让乳尖在齿间晃。 ——之前某次事后躺着不许你睡,硬要比到底谁年长点。你都忘了报的生日是真的假的,就被一口咬定要叫他“哥哥”了。后来还闹腾着玩过几次角色扮演,硬要在床上假装兄妹,满嘴混账话——你都不好意思想起来。事后你硬着头皮说他不下海可惜了,他说你脸皮这么薄才是入错行——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叫了。 “又要到了?后面跳蛋都还没开诶。”五条看着你,你都看不清他的脸,“我不在就没和别人做过?” 你把头别向一边,又被扭正回来。 “真从良了?” yinjing捅在要命的地方,你高声叫着想躲,被一把大力攥住细链揪着阴蒂rutou,脑子只反应过来疼,逼已经稀里哗啦的喷出水了。 眼前脑袋里白光一片,你哭着喊着大声叫着求他先别动,反而cao的更起劲了。性快感浪潮一样一阵一阵席卷而来,伴随着眩晕和短暂的失重感,关节酸沉,身体却像飘着。高潮被一次次顶弄着延长,yindao肌rou抽动带着全身都在抖。 被搂着脑袋亲吻起来,失真的错觉下腔体像被yinjing贯穿,被快速抽cao着内射,脑子里像能看到jingye射在自己宫颈嫩rou上的画面。 “也太爽了吧你,我都要嫉妒了诶,”男人咬住你下唇,牙尖磨了磨,“到底是谁嫖谁嘛!” yinjing没拔出来,搂抱着躺了一会。你懵了一会,把眼泪蹭在男人肩膀,对方抹了一把自己腹肌沾着的yin水,用指尖涂在你rutou上。 耳朵里还在嗡嗡响,看东西还有点发白——是视觉没恢复还是他本来就白的过分?你记得第一次见时以为是个染白毛的叛逆学生,结果脱了裤子看见阴毛都银白一片着实吃了一惊。好久以前的事了。你想着,靠的更近了点。 倒是没拒绝,还转了转手臂让你枕的更舒服了些。你得寸进尺,缩着身子,把脸都埋在男人胸口。 “缓过来了?”他问你,手臂紧了紧。 “您没尽兴吧。”想了半天,你问。 “太久没cao了,所以做第一次忍不住想对你温柔一点嘛,”男人舔你的耳廓,声音很轻,“一会补偿我,嗯?” 一边感觉身体里那根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jiba越来越硬,隐隐有顺着逼往里钻着长的态势,一边想起之前“不温柔的时候”被捆着锁着吊着cao到黄体破裂和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气被抱断肋骨的经历,性交恐惧综合症都差点犯了。下意识抖了一下,实在没忍住,你硬着头皮问出口, “五条先生,可能有点冒昧……但您当年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选我的呢……” “诶?”男人愣了一下,好像你在说什么蠢话一样, “搜东京最贵的店,价格排列降序,找最贵的一个呀。贵总有贵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