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当家教老师吧
托付身家性命的诡异沉重感,他勉强笑了两声,聪明地终止了话题。 死一样的寂静蔓延开来,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周衡本意是逃避的,能够安慰季舒宁不代表他喜欢每天帮一个男生疏解,就算他有奶子和女xue,还是让周衡觉得怪怪的。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心软和善良已经被旁人拿捏的一清二楚,所以当他看到季舒宁一副“果然如此,自己这样的人真是恶心啊”的厌世表情,满脸纠结地说出“算了帮就帮”这样的话时,季舒宁嘴角快速上扬又悄然消失。 季舒宁夹了夹仍然留在xue里的手指,伏在周衡肩上低喃:“周少爷,里面好痒,帮我抓抓。” “靠,别离我那么近。”周少爷耳朵红的厉害,任命地探出指尖去。 “这儿痒吗?” “这儿呢?” “还痒不痒?” …… 季舒宁环抱着周衡的脖子,承受着他手指的cao干,几乎愉悦地落下泪来。 “季舒宁,有个忙你帮不帮?”周衡很快学会了九浅一深地插法,他揽着季舒宁的腰,让第二次潮喷的少年不至于意识不清到掉下去。 “啊……”季舒宁扬起修长的脖子呻吟,沙哑地媚叫声和泪珠一同倾泻,他快没有力气了,将近瘫软地倒在周衡怀里。 “给我当家教老师吧,到时候我天天给你插xue。” 手指重重撞击两下,插进了最里面,指腹被尚未开发完全的媚rou包裹,榨出新鲜的汁水来。 “好。”即使没有听清楚周衡说什么,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得到的当然是丰厚的馈赠,听到这句话的周少爷激动极了,一想到自己能够逃过二老的混合双打,他抽插的更加卖力,又深又重,几乎将季舒宁的高潮延长了数十秒。 无法承受的快感,濒死的疯狂性爱,从来没有体会过,季舒宁意乱神迷到难以控制,咬上了近在咫尺的脖颈。 “啊啊啊啊啊!!!” 几乎是踩着上课铃进了教室,养眼的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过来,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周衡,脖子上还带了伤,看起来像刚打了一架回来。 嗯,这才对嘛,他们就说这两个人积怨已久,怎么会那么快破冰的。就是不太理解为什么都换上了体育课上才穿的短裤,打着打着把裤子扒了? “你属狗的吗?还乱咬人。”周衡捂着脖子上的纱布呲牙,他差点以为季舒宁是要吃了他,那么大的力气。 拨开身后动来动去的手,季舒宁低下头写字,传给他一张小纸条:“太爽了,没忍住。” 周衡盯着纸条上明晃晃的六个大字,几乎要盯出个窟窿。他觉得自己要改变一下对季舒宁的刻板印象,这家伙不仅黄,还很sao。 遭不住。 “收敛点大哥,记得把小纸条消尸灭迹。”他在背后写道,又传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