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阳错
音。 周衡了解,这是他一贯用来嘲讽蔑视自己的语气。 周衡气疯了,这人不冷嘲热讽不会说话吗! “我他妈怎么知道?!昨天我成人礼你没来,为什么后来又出现在这家酒店?而且你打我干嘛,不是你脱我衣服上的我吗?!”最后一句几乎是他涨红了脸低吼出来的。 季舒宁愣了愣,望着他酡红的脸颊,忽然意识到他好像在害羞。 等等。 季舒宁,男的,上了他。 cao!!! 周衡一想到他不知疲倦cao干的是男人的屁眼简直想原地去世。 “呕!”他捂着嘴打着yue,cao男人屁眼的恶心感充斥胸腔,一瞬间他的眼睛红了,生理性噙泪。 “……”季舒宁冷冷地看他过激的反应,脸色发黑,“周衡你什么反应?” 他都给人cao了,周衡凭什么嫌弃他。烦闷愤怒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委屈让季舒宁忍不住上前拍开周衡的手。 “够了!”他的胸膛重重起伏两下,冷笑嘲讽,“周大少爷,你以为我占了什么便宜吗?要不是看到你被下了药,差点被人扒着衣服拖进房间,你以为我会趟这趟混水?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 季舒宁视线下移落到某处,上吊的狐狸眼里闪过不屑,嗤笑道:“活烂死了。” 士可杀不可辱,周衡气得手打哆嗦:“老子又粗又长,要不是第一次你现在都起不了床。” 说完径直掏出了性器,粗长粉嫩到一只手握不过来。他献宝似的喊季舒宁看,小霸王耳尖发红,羞耻却倔强地维持着表面上的尊严。 季舒宁盯着看了几秒,小周衡怎么样他又不是没有亲身体验过,就是只会横冲直撞,现在他那处还隐隐作痛。 难得他没有怼回去,收回视线咳了一声,随即冷淡地问着周衡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昨天你看到的是谁,我回去就处置了他们。”周衡塞回性器,皱着眉。妈的,玩到他身上,就让他教教他们生不如死四个大字怎么写。 季舒宁沉默着,直到周衡起身穿衣服的声音惊动了他。 “我呢?”少年苍白着脸,抬头看向周衡。 他们两个发生了那样的关系,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季舒宁指尖陷进被子中,慢慢收紧。 “啧,”周衡烦躁地挠了挠头发,“两个大男人算什么,左右不会少一块rou,要是你觉得心里不舒服我给你补偿,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季舒宁眼睛像淬了冰:“你以为我稀罕你那点破钱?” 周衡头疼:”是是是,您清高淡泊名利,您干净不惹铜臭。不然还能怎么办?你以为我不亏吗?一想到我碰了你后面我就恨不得把自己从里到外洗洗上四五十遍。谁赔我的精神损失?“ 季舒宁:…… 他面色古怪地看了周衡一眼:”谁告诉你你碰的是我后面?“ 来不及等周衡反应,他踢开被子,叫了周衡过来。 呼了口气,他不自在地说:”把手给我。“ 周衡不明所以,身前少年一丝不挂,两颗红豆颤巍巍地翘了起来,人鱼线和腹肌上满是咬痕,足以看出昨晚战况的激烈。他嗓子有点干,无意识的舔了舔嘴唇,把右手递给了季舒宁。 修长纤细的指尖搭了上来,季舒宁脸颊微红,拉着周衡的手一点点向下,拨开秀气的yinjing,碰到了一个湿漉漉的温暖xue口。 周衡:! 他不敢置信地盯着季舒宁,直到少年气急败坏地训斥让他拿开脏手,他才将指尖从花xue深处探出来。 指尖一片莹润,还沾着点点白浊,那是他的jing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