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吗,摸摸N
管家当然知道自家少爷的苦,也不明白为什么夫人明知少爷不是学习的料子还要逼他走文化生的路。 “要不,我给您请个家教?”管家观察他的脸,生怕触了霉头。 周衡本能的想要拒绝,笑话,离他整走上了个家教老师才过了仨月,怎么可能再找个人过来给他无痛当爹妈。只是此时他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人的影子,如果是他倒也不是不行。 心里便有了想法就要立刻执行,周衡三两口喝完剩下的粥,拿了校服外套和书包就要往外走。他顿了一下,朝后喊道:“老林,打包一份早饭给我。” 五月份的江市热的好像蒸笼,从校门口到教室几步路就走出了一身汗,周衡来的不算早,晨读已经进行了一会儿。要不是为了期中考,他其实还想再旷两天课的。哐的一声坐到最后一排的位子,拿了本书扇着汗,他踢了踢前面的凳子。 “呦,又睡着呢。” 季舒宁的脸埋在胳膊里,理都没理他。 “天天晚上做贼,白天来了就睡觉,课都不上,每科老师还都那么喜欢你,啧。”周衡心里直冒酸水,他和季舒宁的待遇简直天上地下。 “你是年级第一他们也喜欢你。”季舒宁皱眉,狠狠踩了一脚蹬着他凳子抖腿的烦人精。 “靠!”周衡一下子红了眼,抱着脚生理性流泪,“你他妈下手这么狠,肯定都肿了。” “哼。”少年漫不经心地冷哼,继续埋头睡觉。 等季舒宁再醒来是第二节课后的大课间,他从脚下拿来水杯喝水,背上被人轻轻一扯。 “早饭吃不吃?” “黄鼠狼给鸡拜年。”他抬着下巴喝水,停下来淡淡道。 “你又不是鸡,”周衡两声嘟囔两句,等他回过头用一双狐狸眼冷冷瞥看时意识到踩了雷,连忙改口道,“真给你带的,你不是离家远赶不上吃早饭吗,以后的早饭我包了。” 说着他从书包里提出保温盒,递到了季舒宁的桌子上。 “补偿?”季舒宁扯着嘴角皮笑rou不笑,打开了饭盒。里面是典型的中式早餐,小笼包配上清淡的炒菜,右边是微稠的白粥,看起来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欲大开。 周衡摇摇头:“带个饭算什么补偿,你就当同学之间爱的馈赠吧。”他忍着寒碜说出最后一句话,自己先抖了两抖。 妈的,当孙子真难。 季舒宁笑了声:“别用嘴拉。”他拿过筷子咬了嘴小笼包,很好吃,这少爷家里的厨子不错。 …… 周衡额角蹦出青筋,呼了口气。忍一时风平浪,退一步海阔天空。 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