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你听见我的声音了吗？

    语昕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闪着一抹满足的光芒。她缓缓点头，像是在回答他的问题，又像是在确认某种预言。「是的，这是我们想要的，」她说，声音从她的嘴里传出，却同时在他脑中响起，「你不需要害怕，这是Ai的终点。」

    泽宇的视线模糊起来，餐厅的轮廓开始扭曲，烛光在墙上跳动，像是一群幽灵在狂欢。他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她渗透，她的喜悦成为他的喜悦，她的疯狂成为他的疯狂。他试图回想自己的名字、自分の过去，但那些记忆却像沙子般从指缝间溜走，取而代之的是她的片段——秋千上的nV孩、枯萎的玫瑰、她第一次割下耳垂时的笑容。

    「林泽宇……」他低声呢喃，试图用自己的名字锚定自己。但他的喉咙却发出她的声音：「张语昕。」他愣住了，恐惧如cHa0水般涌上心头。他抬起手，想捂住自己的嘴，但手臂却僵在半空，然後缓缓放下，像是在向她臣服。

    她走近他，伸出手，轻轻捧住他的脸。她的指尖冰凉而颤抖，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温柔。「别抗拒，」她低语，嘴唇贴近他的耳朵，「你越抗拒，就越会失去自己。接受我，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她的声音像是一首诡丽的摇篮曲，在他的意识中回荡，让他的意志一点点崩塌。

    泽宇的肩膀颤抖着，他感到自己的心跳与她的呼x1渐渐同步，像是一场无声的共鸣。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他们交换血r0U的场景——她的舌头在口腔中爆开的血腥味，他的皮肤在她手中颤抖的温暖。那些记忆不再属於他一个人，而是他们共有的。他睁开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第一次感到一种异样的平静。

    「我听见你了，」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稳。这次，他的喉咙没有发出她的声音，但他的语气却带着她的影子。他点了点头，动作缓慢而机械，分不清这是自己的意志还是她的指令。「我也感觉到你了。」

    语昕的笑容更深了，她靠过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长发在他们之间垂落，像是一道黑sE的帷幕。「那就好了，」她呢喃，「我们正在成为彼此。」她的嘴唇轻轻擦过他的嘴角，留下淡淡的血腥味，像是一场未完成的吻。

    烛光摇曳，他们的笑声在空气中交错——他的低沉与她的柔和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他们对视着，眼神中闪着相同的狂热，相同的满足。泽宇感到自己的意识被她完全渗透，他的恐惧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喜悦。他开始享受这种交错，享受她的声音在自己T内响起，享受他们的灵魂逐渐融合的过程。

    餐桌上的红酒杯静静地躺着，杯中的暗红映照出他们交叠的影子。窗外传来远处七夕的烟火声，短暂而灿烂，但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他们的世界已经缩小到这间公寓，这张桌子，这一刻的共生。

    「永不分离。」他低语，这句话同时属於他与她。他们的声音交叠，像是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咏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