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两次,打造一档节目,值!
一路上,随着叶禄的走动,随宴礼的xiaoxue再次被折磨牵扯,惹得他紧咬着牙根,还是从齿缝中溢出了低吟声。 疼过之后,那股子没来由的舒爽,让随宴礼羞愧难当。他明明是受害者,怎么可以发出那样不要脸的动静? 不对,堂哥既然把他安排到了这里,就说明是谈好了的。 如随洋所料,随宴礼很快就想明白怎么回事,而且,随宴礼接受的也比随洋预期的快。 “先生,我……我这样不舒服,能、能让我先……” 强行进入了他身体里的人是叶禄呀!这是他祖坟着火儿都高攀不上的人好吗? 事以至此,随宴礼态度缓和了些,用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声娇气央求着。 叶禄原本想把人搁到花洒下,就再做一次来着。 可看到他泪眼朦胧的模样,听着他叫人骨头发软的话,叶禄‘嗯’了声,性器出来了不说,还主动拿起活动喷头,对着随宴礼被他cao得面目全非的小眼儿清洗了起来。 头回和叶禄亲密接触,除去身体上的不适,随宴礼光剩下难为情了。 他乖乖扶着墙,让叶禄给他抠着小眼儿,冲击力不大的水流涌入他火辣辣发疼的后xue。 洗着洗着,叶禄就来了感觉。 “好了吗?” 他三个字问出口,随宴礼以为他是问自己洗干净了没有,乖巧点了头。 叶禄对着自己的yinjing冲洗几下,左手扶住棍身,guitou抵住随宴礼的干净xiaoxue便直捣黄龙…… “啊!!!” 始料未及的痛觉直冲天灵盖,使得身体的主人张口叫喊,“不可以!不可以~~~” 怎么又来? 哪怕这个人是他敬仰又崇拜的男神,是每次他网上冲浪都偷偷收藏、截屏、剪辑的对象,随宴礼也受不住。 “好疼~~~” 叶禄将活动喷头放回去,左手伸到前面,握住了随宴礼的yinjing。 他不说话,随宴礼却能感觉的到,他在讨好自己。 叶禄想用肢体行动来取悦他,好让他心甘情愿被他cao弄。 “先生、不是……不是我不愿意,真的~~哈啊~~~” 脖子上都出汗了,随宴礼腿都没有力气支撑,被身后的叶禄抵在墙壁上,“我好疼,能不能……嗬~~~” 突然那一阵子从脚底板窜上去的酥麻是怎么回事? 随宴礼搞不清楚是因为被摸了yinjing,还是后面被cao敏感的缘故,他竟然感觉到有点舒服。 但是他真的好疼,泣不成声求饶着,“放过我吧,等我缓一缓再、再……唔嗯~~” 骨头都酥了,随宴礼紧闭上双眼,承受着身后人的强势进入。 摁住随宴礼的肩膀,性器埋在随宴礼的小眼儿里,叶禄不知道该怎么哄人。 可是他找床伴,就是用来发泄情欲的。 按照事先约好的,他无需考虑床伴的感受。而随宴礼也该有这个觉悟。 这一次,随宴礼全程清醒着。在他的哭声和水流声以及不可描述的‘啪啪’声中,叶禄再次将jingye站着射到随宴礼的身体里,食髓知味,餍足将人清洗了一番,抱着腿软走不成路的随宴礼回到了卧室。 这一晚,叶禄没有再折腾随宴礼,给特助发了条消息。 一直没敢睡下,在等信儿的随洋接到电话,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