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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痕迹,发觉自己确实太过了点,可迟疑的眼神盯着顾听雨不小的本钱,寻思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能进到后面去吗? 顾听雨害怕极了,后悔不该说的。他颤颤巍巍的伸手握住闻一声手臂,打断对方的认真思考,强颜欢笑的说,“先睡吧。“ “等会再睡。“闻一声穿起裤子,走出了房间。 揣揣不安的顾听雨赤脚下床,仅供他到离门口半米远的铁链紧绷着,外面黑漆漆一片,过了很久闻一声才举着根蜡烛回来。 满身水汽的闻一声打横抱起顾听雨放在床上。 顾听雨不确定的问,人有些结巴了,“你......你......洗过,那了?“最后两个字声音低的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 “嗯,试试看。”闻一声也同样声音很低的说。 顾听雨脸都发青,他只是说说吓唬吓唬对方,没想着真做,现在骑虎难下了。 闻一声用湿毛巾擦了擦小秀才踩脏的脚,然后吹灭了蜡烛。 两个人隔着黑对视,顾听雨先低下头移开视线,脑子里乱糟糟的。 闻一声去摸小秀才的脸,把人放平,分开腿跨在顾听雨腰间,用膝盖支撑身体,手在身下摸索。 被突然抓住那处的顾听雨呼吸一停,紧张说,“你慢点,轻一点,我怕疼。” 零经验的顾听雨抢了闻一声的词。 闻一声还安抚他,“好。” 比闻一声想象中的更难进,像是用擀面杖去塞铜钱的眼,他长吐气,放松自己,压臀往下坐。 顾听雨紧张兮兮的拽住闻一声手臂,打退堂鼓,“不能进就别硬进了吧。” 闻一声多抹了点药膏在小秀才尺寸偏大的性器上,又试了一回。 只进了个头,但比先前好多了。闻一声缓了缓,手扶着半硬半软的roubang往里戳。 顾听雨不敢动,气都没敢大喘。直到感觉全进去了,人都傻了,真能进? 闻一声很不适应,眉头紧皱,觉着人像被劈成了两半,还是从里往外劈的。 换做是吃不得苦的小秀才,估计都哭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