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五龙羹/东璧龙珠x少主:三人行
中立地位而被迫订下的;他们之间,根本谈不上有什么情份。哪怕真有情份在,以太史殷睚眦必报的本性,又怎可能容许自己背着他,与东璧互生好感。 如此算来,当下的局面无疑是局死棋,即便伊澈素来聪慧,亦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与太史殷站在对等的地位上谈条件的可能性。无奈之下,他只能近乎哀求的望着不带丝毫感情的冷漠竖瞳,轻声说道:“军团长要我做什么,我答应便是,求您给东璧将军一条活路。” 虽说见面不多,但伊澈温软外表下极为倔强的性格,太史殷是了解的。如今见他竟为了东璧来求自己,素来平静无波的心突然生出几分恼怒,很想捏碎手中这张初时一见,便再也忘不去的俏脸。但无论有多痛恨伊澈的背叛,他都舍不得下死手,稍显冷淡的一笑后,将手收回。 “军团长?”着实无法从那冷漠的面孔上看出太史殷的想法,伊澈心慌不已,忍不住伸手轻轻扯住他的披风,再次道:“无论您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求您放了东璧。” 这话不啻火上浇油,让原本只打算好好羞辱东璧的太史殷立时决心连伊澈一并严惩——他向来容不得情谊之中有瑕疵存在,哪怕仅有一丝,也与背叛并无两样,更何况伊澈的背叛时实锤的。怒气上涌,他不再深想,转头紧紧盯住满是哀求的蓝眸,冰冷扯动唇角,“我可以放了他,但前提是,你们两个,当着我的面,行那不齿之事。” “什么?!”绝没想到太史殷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伊澈微微一怔,面色逐渐苍白。“不……”他太清楚东璧有多么心高气傲了,若是遭受这般折辱,必定玉石俱焚,那他来这一趟,还有什么意义? “不?”并不逼迫伊澈同意,太史殷仍旧冷冷看着盈满慌乱无措的眼,漠然道:“伊澈,我想得到的,从来没有成不了的事。你不答应,我也可以让他看着我们俩做。事已至此,我也不会嫌弃你是不是已经脏了。” “不要!不要……”深知弱点已被太史殷牢牢掌控,连讨价还价的资格也没有,伊澈浑身颤抖,死死咬着牙,强逼自己冷静。良久,终于平静了些许,他仰头看向冰冷的竖瞳,颤声道:“好,我答应你,请带我去见他吧。” 见那清澈的瞳眸已然失了神采,太史殷眼瞳微微收缩,突然伸手揉乱伊澈的发,揪着他的衣襟用力一扯。飞快扫了一眼被迫裸露出来的单薄胸膛,他扯过肩上的披风将人罩住,转身淡淡道:“伊澈,我知道你聪明。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若敢自裁,明日,我便让龙骑军踏平空桑。” 肩膀剧烈一颤,死死抓住没有丝毫温度的披风,伊澈将唇咬出了血痕,垂眼轻轻重复:“请带我去见他。” 不周山地牢深处,东璧被两指粗的铁链牢牢束缚在玄铁柱上,身上笔挺的军装因几日连续不断的刑讯逼供变得破烂不堪,脏污的雪白布料上满是斑驳血迹。趁暂时无人用刑,他正在抓紧时间闭眼休息,以此恢复体力,好应对接下来的折磨。突然间闻得一阵沉稳中夹杂着踉跄的脚步声,他眼睫微微颤动,吃力抬起头,朝声音来源处看去。 一看之下,两条被高高吊起的修长手臂顿时剧烈抖动起来,将沉重的铁链摇得铮铮作响,东璧双眼圆睁,发出狂怒的嘶吼:“太史殷!你对他做了什么!我杀了你!” 揉乱伊澈的发,撕破他的衣裳,就是想给东璧造成人已被强占的错觉,如今见冷傲的金瞳一片怒火中夹杂着痛苦,太史殷满意勾了勾唇角,示意负责看守的龙骑军退下。带着伊澈缓步走到牢房外,他轻蔑瞥过恨不得把自己碎尸万段的眼,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了一管针剂,漠然道:“进去,给他注射这个,然后按照我之前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