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五龙羹/东璧龙珠x少主:三人行
那甬道依然紧致无比,猛的抽出手指,托高两片颤抖的臀瓣,将一根胀得生痛的yinjing用力送入在高潮中微微翕张的xue口。 太史殷是太史五龙羹化灵的食魂,而太史五龙羹这道菜是由五种极毒的蛇制成,因此化灵的他体液中自带一定的麻痹功效。所以,就算他蛮横闯入,伊澈也并未感觉到过分疼痛,反而被那圈软中带硬的rou刺刷得内壁痒意不绝,难耐蹙起眉眼。甬道被撑到了极限,伴随rou柱的入侵,痒意越渗越深,guntang的rou壁紧绞着冰冷的yinjing,竟也生出奇异的快感,让他喘息越发急促,白玉一般的脚趾也不由自主,紧紧蜷缩起来。 “好大……好深……太深了……”小腹被xue中的寒意冻得微凉发痛,叫伊澈生出一种仿佛要被顶得肠穿肚烂的错觉,忙不迭捂住微突的小腹,发出无助的呜咽,“别,别再进去了……会坏的……阿殷……” 蛇天生冷血,太史殷的体温也一向偏低,此时yinjing埋在高热紧致的甬道之中,那样的温暖让他分外迷恋,恨不得把两根yinjing都同时送进去汲去暖意。且他发现,那甬道尽头有一片尤其湿滑灼烫的软rou,每次顶到那处,整条甬道就会激烈痉挛,内里层层叠叠的媚rou就像活过来了一般,包裹着整根rou柱不住的夹吸,带来强烈的快感。 一股又一股热液不断自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源源不绝浇灌在敏感的guitou上,犹如浸泡在一汪温泉之中,叫他忍不住发出舒适的叹息,紧紧掐住颤抖不已的纤腰,一次比一次顶得更深,再停在尽头重重研磨。抓下伊澈一只手,让他握紧被冷落在外的那根yinjing给予抚慰,太史殷将他圈在怀中,低头寻到湿软饱满的唇瓣,近乎贪婪的汲取他口中的津液。 “澈儿……你真是天生的尤物,好会吸……”手指交握,一同拢着狰狞的rou柱狠命taonong,太史殷又深又重的cao弄着逼得他yuhuo高涨的甬道,环在纤腰上的向下滑去,掐紧浑圆挺翘的臀瓣肆意揉捏一阵,探入湿淋淋的臀缝。指腹贴着被撑得无比紧绷的xue口缓缓按揉,待那处稍微变得柔软,他尝试着将指尖挤入几乎不存在的缝隙,再随大力抽送的yinjing一起,慢慢挤进紧窄的甬道当中。 1 “啊……慢,慢些!我,我不行了,殷……快要到了!!”被凶狠的cao弄顶得颠簸起伏,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如潮水般涌来,伊澈哪里还发现得了太史殷在身后的那些小动作。努力夹紧双臀,试图让甬道中激烈进出的rou柱慢一点,以求得些许喘息的空间。 心上人被自己cao得哭喘不休,几近高潮,太史殷哪里还肯放慢半分,反倒更加狂猛的抽送着已快到临界点的阳物,暗中挤入甬道的手指也抵着那团敏感的凸起快速揉动。“澈澈……”含着guntang的耳珠沙哑呢喃,幽深的碧瞳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疼溺,他喘息着道:“和我,一起……” 可这哪里是能等的事,就在冰冷的guitou重重撞上甬道深处的软rou,敏感处也传来阵阵尖锐的快感之际,伊澈惊喘呜咽着达到了高潮,xue中热流狂涌,玉茎也喷出几道浊液。高潮中的rou壁不自觉绞紧到了极致,又被太史殷一遍又一遍cao开,红肿的xue口不住喷溅着粘稠的yin汁,尚未平息又被逼出了新一轮的高潮,他哭喘得难以成言,软软蜷缩在太史殷怀中,抽泣呻吟:“不要了,殷,我受不住了……你的,你的roubang好大啊……屁xue,屁xue要坏了……” 听着伊澈无意间吐出的yin词浪语,太史殷发出一阵难以克制的粗喘,卵囊顿时紧缩,眼看就要攀上巅峰。猛的将rou柱自痉挛的甬道中拔出,将被冷落多时的那一根送入其中,他握紧两片火热湿滑的臀瓣,放肆摇晃的同时,左右食指亦陷入松软湿润的后xue,丰沛的yin汁随着每一次进出,四下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