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篾N阳,长棍责打,主动露出受罚部位
些难受,还吐了两次,听说回去后又起了高热...” 都种皱了皱眉,安博家的旁支就闭上嘴巴,默默坐了回去。 舞台上的刑罚继续。 直到现在,才稍微有了些处刑秀的感觉,前几天黎汝叙的反应简直就在扮演大义凛然赴死的勇士,都种点了根雪茄,眯着眼睛仔细欣赏着。 雷莫斯将长棍抬起,黎汝叙稍微缓过来些许,哪怕再害怕,再畏惧,他也颤抖着打开自己,将勃起的下身贴上竹棍,那秀气的小东西已经横亘了两道触目惊心的肿痕,都种抽下的那记甚至已经发紫泛黑。 有都种的警告在前,雷莫斯不敢留手,他咬着牙,伴着一声狠厉的破风声,那柔韧的长棍再度抽上黎汝叙的下身。 黎汝叙再度蜷缩了身子,雷莫斯也分不清他是在惨叫还是在报数。 “二...啊...感谢大人...呃...” 每次雷莫斯以为他再受不住的时候,他又总是坚持着撑起身子,将私处贴上刑具。 就这样来回抽了十记,那yinjing几乎没有可以再受刑的地方了,都种这才大发慈悲,让雷莫斯换了个稍轻的刑具。 篾条打人并不伤筋动骨,只会造成皮rou伤,只是那篾条抽在破皮流血的yinjing上的滋味怕是不太好受,雷莫斯怕黎汝叙受不住,嘱咐他将yinjing抬起来,露出还未处罚的地方。他哪里知道都种那几下耳光几乎把黎汝叙的右耳打到失聪?见黎汝叙昏昏沉沉的样子,心下急躁,带上手套握上他的手,教他握着自己的yinjing头部,将整个茎身按到小腹上,露出还未被抽得红肿的细腻肌肤。 即便是隔着手套,雷莫斯也察觉到黎汝叙的手很凉,这是他第一次碰到黎汝叙的手,将那修长漂亮的指节悄悄包在掌心,见黎汝叙闭着眼睛垂着头,他低声询问道: “如果一直抽那几处更受罪,这样受得伤害会小很多...记住了吗?” 黎汝叙没有回答他,一滴眼泪落到他的小臂上,雷莫斯烫到了一般抽回手,篾条在光裸的脊背上点了点,示意惩罚开始。 黎汝叙照做了,他抖着手,将未受罚的肌肤露出来,轻轻贴上竹篾。 “十一...感谢大人...处罚贱狗...” 竹篾抽在身上只是单纯的刺痛,比那长棍几乎将生殖器抽断的恐怖感觉好上一些,但敏感处的刑罚还是让他无力承受,第三十五下抽完后,他再度蜷紧了身子,竟连声儿都发不出来了。 他没有请罚,按照常理惩罚应该从头开始的,只是黎汝叙的yinjing早被抽得遍体鳞伤,连块好rou都找不见了。 雷莫斯见他脸色惨白,连唇色都微微发紫,心里清楚黎汝叙的心脏怕是再承受不住。若再罚,只会和当年的黎晗一样。 雷莫斯停了刑罚,等着都种的裁决。 “前面不行了就歇歇,后边不是还闲着,炮机抬过来,让他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