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机 g塞 lujia 剩余的惩罚
糊不清。 经过一下午的修整,黎汝叙看起来精神了些,他撑着身子跪坐着,见雷莫斯拿着竹篾向他走来,他犹豫了半晌,眼眶有些发红,还是挺直了身子,再度将yinjing送上。 那药剂效果显着,才过了一下午,原本严重的伤势就结了痂。 如此十几记篾条抽了下去,那血痂就被生生抽破,直到结束,黎汝叙也没有昏过去,只是脱力地躺在地上。 直播关闭,贵族们鱼贯而入,戴着他们华美的面具和肿胀丑陋的yinjing。为首的都种率先将yinjing插入黎汝叙后面已经完全被炮机cao开的后xue,在黎汝叙耳边,都种阴恻恻地笑着,毫不留情地往黎汝叙的心口插着刀子:“黎教授,你要记住,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把你cao开的...你meimei做不到的,你替她做了。” 都种发现了个有趣儿的事儿,一提到黎晗,黎汝叙的眼里就有泪光闪烁,下身也会不自觉地绞紧,为了某种面子,他并不想过早地射精,于是也不再出声羞辱身下人,埋头cao干了起来。 黎汝叙的后xue很柔软,大约是被修复药剂浸泡了一整个下午的缘故,肠rou恢复了些许的紧致,因为过度敏感不安地抽动着,温热湿润的肠rou贴着都种的yinjing轻轻蠕动。灵魂倔强不屈,身体却给出类似讨好取悦一般的举动,都种很是受用,舒服地慨叹了一声。 都种射精后,将yinjing上沾的淡淡血色蹭在黎汝叙雪白的脊背上,示意身后的贵族们可以开始了。 接下来的事情,雷莫斯不想去回想,余生的每次午夜梦回,黎汝叙眼角留下的那滴血泪总是缓慢地坠落着,在他心底里留下一道道刻骨的伤痕。 几双手在黎汝叙的身体上撕扯着,强迫他摆出各种羞辱的姿态,下颌被卸下,一根粗大恶臭的yinjing就贯穿了喉管,禽兽们披上人皮,享受着紧致的小小孔隙不住抽搐的感觉,而快感的背后是黎汝叙控制不住的干呕。 一根yinjing射了,软了下去,很快一根新的又插了进去,黎汝叙像一只在风雨里飘摇的小船,那双美丽的眼睛注视着天花板精美的浮雕,他也不知道自己将要飘向何方。灵魂坠入深渊,似乎rou体的苦难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有温热的液体喷溅在脸上,他睁开眼,却只见到放大的马眼里正汩汩地喷射着白色的jingye,只看见贵族们昂贵裙摆上沾的血红,只看见那一双双带着昂贵饰品的手上如血般的闪耀宝石,晃得他眼睛生疼。 于是他合上眼睛。 贵族们热火朝天,精美的挂饰和华丽的衣裳都褶皱不堪,黎汝叙看不清他们的脸,却清楚地知道,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被上流圈权贵们的目光凌迟着。或许他早已声名鹊起——当然是在色情网站的头版上大放异彩,不过他不在乎,学识、尊严、荣誉、快乐都随着黎晗的死亡烟消云散,他并不觉得赤身裸体是一种耻辱,无法保护自己的meimei,无法看着仇人死去,这才是真正的耻辱。 不过没有关系,都种死的那天,一切的痛苦都能终结。 黎汝叙抬了抬眼,雷莫斯沉默地站在一旁,和之前在学校里一样,雷莫斯总是喜欢偷偷看他,一句话都不说。十年过去了,他还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