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能和朋友做的吗?
姜慬的手把她摁到墙上,眉头紧皱着。 他的脸sE在听姜慬陈述自己想法的时候就慢慢地变差,现在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生气来形容了。 那叫愤怒,从心底迸发到全身的愤怒,身上的每一个因子都在叫嚣着不甘。她凭什么能把他们和她之间经历过的事叫做小事? “和JiNg市你们未来的几十年相b,这当然是小事!” 姜慬也有一些生气,JiNg市为什么分不清孰轻孰重呢,他有考虑过自己的未来吗? “你的意思是以后我们就做朋友是吗?” 他不怒反笑,噙着笑问她。 姜慬点点头: “我能和JiNg市做朋友非常开心……” “仁王雅治是你的朋友吗?” 他打断了姜慬接下来要说的话,又抛出一个疑问。 “……是呢。” 是吧?因为自己也没有和雅治确定过什么关系,她对雅治也只是普通的好感罢了,毕竟他们认识的时间很短,他还会坏坏的拿照片要挟她。 “这也叫做和朋友做的事吗?” 他伸手把姜慬的衣襟拉下,刺眼的吻痕在她脖子上嚣张地待着,脑海中不停闪过仁王雅治和她一起离去的背影。 “JiNg市你g嘛!” 赶快捂住自己x口,JiNg市这个样子真的好可怕。 “小慬昨晚为什么一夜未归呢?为什么我看见小慬和仁王一起离开了呢?小慬x口上的红痕又是谁弄的呢?”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b地姜慬快喘不过气来,她脑海一片空白,无法回答他的每一个疑问。 虽然自己很大原因是为了JiNg市而被雅治要挟去开房的,却没有一点不愿意地和他做了那些事,她没有办法把事情全盘托出,就好像把错误推给了JiNg市亦或是雅治一样,错的其实是她呀,是她没有拒绝和JiNg市在休息室做才被雅治拍到照片,是她没有拒绝和雅治出去开了房才让JiNg市误会,自己真的好糟糕好糟糕,为什么又让别人因为自己做错的事情生气了呢? “难道小慬没有和仁王做那些事吗?小慬不是说自己和仁王也是朋友吗?为什么你能和这个朋友做那种事,却要把我推在门槛之外呢?” x口处有个东西快爆炸了,幸村JiNg市一直不是一个喜形于sE的人,虽然并不自负,却也隐藏着强大的自尊心,他无法接受仁王雅治也做了自己和文太对她做过的事情,而后一天她就告诉自己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回到‘朋友’。 “JiNg市,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你不要这样……呀!” 想安抚他认真听自己说完这件对他明显不利的事情,却被他推倒在地上压住。 “既然你和仁王也可以做,那我为什么不行?是因为我没有他更能让你舒服吗?” 欺身压住姜慬,用力扯下她的衬衫,纽扣随之掉落,他把姜慬的内衣推上去,两只小白兔弹跳出来,看得他眼睛发红。 “小慬既然那么喜欢仁王,我成全你们,只是小慬要怎么结束这段关系呢?让我想想……这次让我更舒服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