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反击凯歌的变调镇魂曲
「各位身在其位,习惯于把反叛分子当成绝对的敌人和恶意的集结T来考虑,很难想像在我们歼灭boss、让他们谋杀失败、造势减弱的情况下,他们还会放过我们。但如果站在局外人和反叛分子的立场上想,世界都在目睹这场难度恐怖的竞技,而有人在如此竞技中胜出,怎麽能容忍这种玷W胜利的行为呢?」 「如果反叛分子不惜玷W自己许诺的胜利,也要报复,那他们所谓的游戏规则将不再被世界人信任,他们声称自己与塔尖不同、渴望改造世界的荒唐言论也将不攻自破……」 「哈?你想说他们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是所谓的反叛分子,就是为了散播恐怖才存在的,你这麽说不就好像他们根本不是反叛分子而是……」 拯像是听不下去了,截断了虞的描述,而常琦任也适时地截断了他的论调。 「刚才到底是谁说要摊开了说的?又是谁说既然大家都是无类就不要假装虚假着装那些崇高外衣的?怎麽现在又像是被触了逆鳞一样嚷嚷起来,难道身为塔尖的你心里不清楚吗?」 「清楚什麽?」 「既然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平等和自由,那麽反叛分子和变革者是一个意思的两种说法,又为什麽不能提及呢?」 「好了,拯,让他们说下去。」 明显受伤势影响的逝,发出了低沉、虚弱的声音。 「不管反叛分子这个概念有几种说法,他们心里不会承认自己是反叛分子,也不会觉得自己的行为只是在单纯地散播恐慌,他们可能更乐意叫自己变革者。在他们心里,他们就该是那种光辉伟大的人物,制造恐慌和伤亡,不过是为了完成伟大使命的无奈之举。」 「这种意义上的反叛分子,并非不可理喻的怪物,而是有人X弱点的恶人。这人X弱点就是他们相信自己同样是崇高的。基於这点,他们就不会、也不可能报复在他们制定的规则下取得胜利的我们!」 四位塔尖都短暂的沉默了。拯还是不太愿意相信虞的说法,几次想要开口在论证点什麽,但也都放弃了。至於通讯频道另一边的逝、品和恩,则最终认可了虞的说法。 「我们在恩的住所汇合吧——那里够大,东西也够齐全,离我们两队人的距离也差不多,我们仔细商谈下具T的实行细节。」 逝总结。 就算是第二次来到恩的住处,虞还是不太习惯,更别说第一次光临的常琦任了——这里恢弘繁华的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乍一看就是旧时代书中描述的欧洲中世纪庭院,但走进那一根根石柱和一幅幅壁画,细看才会发现,匠人们为了刻意再现当时贵族的奢靡氛围,任何一处能填充设计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石柱的柱身、壁画之间的衔接地带以及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