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束的断章
说,你认识这个人吗?」 他赶紧摇了摇手。 「不、不,只是从对方的出身来判断而已,一介平民应该不会有接触领导者的机会,至於少爷为什麽非得执着於她……嗯,我也很想问。」 他摊了摊手,似乎是示意自己没什麽其他好说的了。 Ai因斯坦点了点头。 5 「那我那就问到这边。娜丝妲小姐,就照他所说,直接跳过琉涅方的问答阶段,请问可以吗?」 「如果没有人要针对刚刚的对谈提问的话……」 她环顾四周,众人的反应似乎跟前两次如出一辙。 「那麽,就请村长上前吧。」 沉默了几秒後,从会议开始始终按兵不动的老者终於缓缓动身,走上了前头。周围看向他的眼神中,有着信心、有着怀疑,但更多的却是满腹的疑惑。这些年来,他带领这座村子走过无数次的困境和低点,扭转了似乎绝无可能改变的阶级的桎梏,以德服人,如今才获得得来不易的信任。但这次,他的心里又究竟在打什麽算盘呢? 「Ai因斯坦先生。」 苍老却又不显疲态的声音再次在Ai因斯坦的面前响起,他严肃地与对方四目相接。 「很抱歉必须让你们在仓促之下参与这场会议。有如被公审一般的感受想必不是很舒服吧?」 他摇了摇头。 「即便如此,那也不是村长的责任。这是一种选择,也是代价的一部份。想要解决问题的我们,并没有立场将这些过程推诿掉。」 5 「但你们却依旧被迫面对一件不该由你们来解决的、未解的难题。这是我们,还有她才必须面对的,不是吗?」 「或许吧。或许一个人所面对的问题,不是他人所能轻易置喙的,而且最终,问题的解决终究还是必须看当事人自己。但……」 Ai因斯坦闭上了眼。 「我们却都是脆弱的。特别是在那些自己一直掩盖着的伤疤面前,我们又如何坚定地说自己足够坚强呢?如影随形的荒谬、沁透全身的痛苦,再再地消磨着我们的意志、引诱着我们走上最轻松、却也是最虚无的捷径。难道旁人只能等到错误发生、一切都无可挽回後,再指责、再哀叹对方的选择吗?」 他摇了摇头。 「即便只能追着她的脚步,无法首当其冲地为她抵挡困难也无所谓。光是能扶着她的肩,支拄着她的背,我相信,她就能好好地面对这一切了吧。如此一来,我们才能继续并肩向前。」 「看来,她对你来说很重要呢。」 「是啊。」 他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毕竟当年,我也这麽被她拉了一把。那麽现在,不就该轮到我了吗?」 5 一旁的费曼看着这样的场景,内心不禁感到有些复杂。 Ai因斯坦……以前在组织里见到他时,不论什麽时候都是一副严肃的神情,甚至有时看他跟保守派坚壁清野的样子,都会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跟波耳一样是个不知感情为何物的人。但这一路上在旁边观察,甚至和他谈话,他似乎都不如想像中的如此无情。究竟是我一直以来对他的误解,还是说——他自己产生了什麽改变呢? 村长了然般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你并不认为你们的境遇是种不幸,反而选择肯定了它。或许对你们而言,能够这样想这才是最大的幸运吧。不过,撇除这点,有一件事我还是必须向你们道歉。」 他闭上了眼。 「为我始终没有像你们完全坦白而道歉。」 「这麽说,村长果然知道些什麽吗?」 「是的。虽然我并不打算为自己辩解,但接着我就会一一向你们说出全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