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远征
前为止过了几天呢?」 夏瞳音想了一下。 「那是上上个星期六……已经十天了。根据Ai因斯坦先生的说法,这个契约一旦订下後,必须要一个月後才能解除,是吗?」 「一个月只是一项概略的估计,实际上会受到接收能力者在这段时间内的行动所影响,越是激烈地做出超越一般人能力的动作,就越会延长契约的时间。我查过组织过去的记载,最长的案例持续了有三个月之久。」 「不用担心,只要夏瞳音小姐从今後以正常人的作息生活,在第二十五天左右契约就会解除了。至於对於我的处分……」 Ai因斯坦闭上了眼。 「在这些事全部告一段落之後,我自然会接受组织的调查。」 「放心,至少现在我没有打算谈论这件事。」 他接着转头看向了文瀛天。 「我听了非常多人向我提及您的事,不管是魔nV或伪魔nV的事件,若不是有您在,组织如今会如何我实在不敢想像。但在那之前,身为狄拉克的老师,我想先向您道谢。」 1 包立深深地朝他一鞠躬。 文瀛天只是摇了摇头。 「你应该感谢他自己。感谢他从未放弃自己。至於我,只是做了对我而言有意义的事,仅此而已。」 面对着文瀛天毫无变化的一号表情,包立不禁眨了眨眼。 「就如玻姆所说,您还真是……特别的一个人呢。」 「包立……」 费曼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啊……不好意思,是我扯远了。如果有冒犯到您实在很抱歉。」 「如果真的如此在意效率,那麽我建议你使用正常的方式说话即可。在经历了这一连串的事件後,我想在场没有人会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文瀛天看向了费曼。 1 「我想你们对於我的行为一定抱有诸多疑问,所以倘若你们有任何问题,就请尽量提出。毕竟我们对彼此的信任还是会一定程度地影响我们的合作关系,而无理解,便谈不上信任。」 顿了一拍後,费曼才忍不住吐了口气。 「既然如此,我就问你一句吧:你究竟想要得到什麽?」 他紧紧盯着他。 「公理?正义?自我认同?自我满足?我知道,你对着魔nV所说出的那段话,绝不是一个肤浅的人所说的出口的,但即便如此,也不代表你就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说这是对你来说有意义的事,但所谓的有意义,究竟是指什麽?」 沉默。 无论是一脸严肃的Ai因斯坦、好奇的德布罗意、认真的包立,甚至是带着一丝复杂表情的夏瞳音,如今都直盯着文瀛天的眼皮,等待着他的回应。 「……自我。」 闭上眼良久後,文瀛天才回答道: 「我想对我而言,得到一个关於自我的答案,便是所谓的意义。」 1 「自我?组织所面对的问题,可远远超出一个人的层面……」 他摇了摇头。 「那是对组织而言,对你们却不是如此。即便一个人怀有再怎麽悲天悯人的济世思想,这一切也必须对他自身产生意义,他才有可能做出行动。我想对身为保守派一员,却又挺身而出尝试改变组织现况的你来说,这是再清楚不过的吧?」 费曼看着文瀛天,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思考。一个人想要面对自我,唯有如此。但仅仅这样是还不够的。很多时候,人非得经历些什麽才能明白什麽,才能令思考并不局限於自己的天地。这便是我选择cHa手的原因。」 「那,组织……我们的目标呢?对你来说,难道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吗?」 「有的。」 文瀛天微微颔首。 「只要你们仍在守护人们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