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圆桌
群在国会里主张以保护主义和关税壁垒来防止国内民众工作被抢走的政客。我们的目标还跟非营利组织b较像,不是吗?」 「但我们终究不是慈善团T的志工。或许我们并不拥有政治实权,但一群有着远超一般人身T能力的异类,聚在一起可是能够对世界造成很大影响的。从这个角度来看,用更接近军事而非民间组织的方法来管理它才b较合理。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这个组织的组成方式太过自由了。」 「……这就是为什麽你的训练方式总是那麽斯巴达的原因?」 「在军队里,纪律至关重要,当然我们的状况更像是采取JiNg兵策略,但上下级关系依旧不可或缺。更何况,除了一些坐在电脑前的工作之外,组织的外勤任务可不是一个某天突然得到破格身T能力的一般人就有办法顺利完成的。心态和技术层面也得跟上才行。」 「这我当然不会否认,但你一直把组织的状况b喻为军队,又说现况太过自由,所以你是认为,组织成员们不应该拥有太多自身的想法,而是该如军队一般,服从大於思考吗?」 费曼双手抱x,不满意地摇了摇头。 「这我就不能认同了,包立。倘若我们只是要听话的士兵,那还不如把现役军人直接拐来,效率绝对高得多。一直以来组织都选择饱受魔nV所害的受害者成为组织的一员,一定是认为这些经历对於我们的工作有着不可或缺之处。事实上,你也从不讳言,那场大火彻底改变了你的价值观,不是吗?」 包立举起了双手。 「先别这麽激动,你听我解释。我当然不希望任何人的想法被抹灭,也认为它们对於一个人的自我而言有着极高的价值。但不要忘了,组织成员们被赋予的能力之大,与他们尚未完全成熟的心理状态是不成b例的。相b起多愁善感的青少年聚众闹事,假如这之中出了什麽差错,後果是我们无力承担的。这才是我所说的太过自由。一个人所拥有的能力越大,自然也就该在他身上加上越多限制。」 「从群众利益的角度来思考吗……但我实在不认为,高压管理的模式是一种好的限制。」 「我也不认为高压管理是好的,即便是在一般的军队里也是,毕竟人被b紧了反而容易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我所说的限制b较像是让成员们认知到自身所担负的责任,以及假如他lAn用自己的能力所会造成的後果。为此,明确的赏罚制度以及规律且有明确目标X的生活方式就是必须要引进的。我所指的军队指的是这个部分。」 抚着自己下巴的胡须,费曼缓缓点了点头。 「我大概可以理解你的想法。虽然我还是不会用那样的方法实行就是了。例如明明有好好的床不躺,还要刻意像去野营一样睡在地上。」 「所谓培养忧患意识,指的就是这麽回事啊。」 「就是有这种不知变通的想法,保守派才让人受不了……」 费曼露出了有些无法忍受的表情,随後又看了一眼同事脸上那道令人难以忽视的伤疤。 保守。是的,实在是太过保守了。费曼当然明白,越为复杂而远大的目标,就越需严谨而务实的计划与执行过程,但从进入组织以来,他眼中的保守派却只是再再表现了它的迂腐与怕事。缺乏效率的G0u通方式,不符时宜的官僚T系,还有永远都只采取最保险作法的行事作风。波耳实在坐在首席的位置上太久了。不知何时开始,保守派早已不是两派中b较理X的那一方,而只是一群以谨慎为藉口,将自己的地位与崇高的目标摆在天平上的一群既得利益者。 而这,或许就是上一代的薛丁格选择她作为自己继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