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笼的疑云
夜深了。 深山里的夜晚显得格外寂静,不只听不见都市商业区的各种人为噪音,取而代之的虫鸣更是衬托出了此处的偏僻与寂寥。相较於组织内部以秩序塑造出的静谧,这里更像是大自然自有规律的T现。 费曼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寂静并不等於寂寞,更何况嘈杂的环境只会让形单影只的个人感到更加孤独。他反而认为,这种宁静有助於心绪的沉淀,特别是在一整天的奔波之後,一个难得的、面对自己的机会,是一种确保自身能一直保持自我的重要的保险。庸庸碌碌是可怖的,行屍走r0U更是人格的Si亡,自从开始学习面对自我後,他便会时不时地这麽提醒自己。 想到这里,房门突然打开了。 「状况还行吧?」 走进门内的包立问道。他手上拿着的似乎是蒂雅交给他的乾粮。 「没什麽值得一提的。绳子绑的非常紧固,虽然他们一开始有想要挣脱,但没过多久就放弃了。」 他转头看向了三人。虽然被胶带封住了嘴,但领头的那人还是以锐利的眼神Si盯着他们看。 「不过,要问话的话还是再过一会儿吧。现在让他开口,大概只会像刚刚一样脏话连篇。」 包立不禁莞尔。 「以一个在纯朴小村长大的居民来说,他懂的词汇可真是多。无论如何,先把他们放在这里吧,反正暂时还饿不Si人,让他们累一点或许会坦率许多。」 「等等,不继续监视他们吗?」 「我和Ai因斯坦觉得不用。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就算真的被他们挣脱後破门而出,我们也早就没收了他们的武器,绝对有办法在遭受其他伤害前制伏他们。更何况,我希望我们能全部人再重新讨论一遍。」 费曼一凛,随後点了点头。 「是指那张照片的事吧?」 「除此之外,我也希望所有人都能好好休息一下。以这个态势来看,明天开始我们必须面对的问题或许会更加棘手。」 「……说的也是。」 两人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希望这一切,还没有发展到难以挽回的程度。」 费曼接过了包立手中的乾粮,再看了一眼三人後,便跟着他一起走出了门外。 「嗨,你终於出来了。」 好久不见的奥本海默朝着他招了招手,嘴角还沾着一点面包屑。 「你……应该没有再乱吃这栋房子里的东西了吧?」 「嗯?什麽意思?」 「意思是除了蒂雅小姐带来的东西之外,摆在这栋房子里的所有食物都已经过期好几年了。难道你不是拜此所赐才跑了好几次厕所吗?」 他突然睁大了眼。 「喔,原来是这样啊。我还在想说我怎麽拉肚子了呢。不过上完厕所之後,我反而感觉整个人更神清气爽了,就像把疲劳感跟着那些脏东西全部一起排出去了一样。」 他有力地活动着自己的筋骨,充满JiNg神地露出了微笑。相较之下,包立和费曼反而是气sEb较不好的一边。 「看来b起坏掉的食物,工作对身T还更毒啊,哈哈。」 「颠三倒四的结论就免了。要是我或你吃了那些东西,现在大概已经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然後让蒂雅小姐照顾我们吗?能被nV仆悉心呵护,也算是一辈子难得的T验欸。」 「别恶心了,光看你想像就觉得反胃。」 蒂雅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Ai因斯坦和德布罗意已经在客房等你们了,要讨论就快点吧,时间也不早了。」 费曼看了一眼手上的表,上面显示九点十七分。回想起傍晚以来的折腾,他也不禁叹了口气。 「是啊。不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