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凌汶清T弄,tr强制坐脸,蛇信搅X
匪心自以为找到了办法。只是苦了伶舟,瞧他那副冷心冷面的样子,似乎很不乐意帮他。 匪心有些惭愧,但比起去蛇窝里,那可好上太多太多了。 在此之后,伶舟并无任何表示,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匪心几次偷偷看他,甚至拉他的衣角,都没有得到回应。 他很着急,如果伶舟不愿意帮他,那他又该怎么办呢? 再一次,匪心在课上偷偷拉伶舟的衣袖,伶舟像是被灼伤一般往后退,将脸也侧到一旁。 匪心一愣,瘪了瘪嘴,缩回手。 伶舟飞速地瞟一眼他收回的手,有些懊恼地皱起眉,耳根也浮起淡红。 他等待匪心再一次动作,但直到散学也没有。 学舍里熙熙攘攘,少年人吵吵闹闹地往外赶,匪心抱着书,一道冰冷的视线聚在他背上。他被激得打了个冷颤,怎么也不敢将视线往侧边移动分毫。 他知道,那是蛇在看他。 匪心这几天每时每刻都跟在白涯身边,甚至黏人到被嫌弃。 白涯将他从胸口扒开,无奈道:“究竟有何事?今日的剑练了吗,书看了吗?昨天呢,前天呢?一直跟在我身边做什么。” “师尊和我一起去。”匪心抬头看他。 白涯扶额:“去什么去呀,是不是吃饭睡觉都得陪着你才好?匪心,你几岁了?” “17了。”匪心将白涯的腰抱得更紧,故意道:“师尊真不关心我,连匪心几岁都不知道。” 白涯:“……” 白涯俯下身子,和他平视,严肃问道:“到底怎么了?” 匪心被他这么一看,反而不敢再打诨,眼神也乱飘:“就是想和师尊一起……”他心一横,耍起赖来,“反倒是师尊,总是赶我做什么!我就是要师尊陪着我,师尊做夫子后总是很忙,都没时间陪我。我就要师尊陪我!” 白涯被他吵得不行,摇了摇头:“真是越发没礼数了。” 话虽如此,倒是没再阻止匪心,让他继续黏在自己身上。 即便如此,匪心也无法时刻寻求白涯的庇佑。在一天午后,他被凌汶清扯着后脑勺拽进阴暗的树丛里。 “这几天去哪里了?”蛇死死掐紧匪心的脖子,感受着掌心疯狂跳动的脉搏,冰冷的指节传来guntang炽热的温度。他的眼瞳聚成一道漆黑的竖线,黄金的瞳孔无比灼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匪心。凌汶清故作懊恼:“怎么不来我身边?宝宝。” 匪心的双眼因为恐惧而睁到最大,喉咙因窒息发出尖锐的嗬气声。 他掰着凌汶清的双手,脚后跟抵在草地上拼命挣扎,凌汶清却置若罔闻。 “是谁帮的你?瑄犴?”凌汶清眯起眼,自顾自道,“你愿意让他上?呵,我知道了,是白涯帮的你,对不对?” “我早已知道。他将你养在身边,不过是为了你的身子。” 蛇笑起来,迷恋地看着他:“只有我这么爱你呀,心心,我们才是世上唯一拥有彼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