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缠缠又绵绵(师尊)
稚嫩,有着练剑留下的老茧,上下一滑,抽心般的爽。 匪心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绷紧了颤,脊椎骨像是被电过一样发麻。抵在白涯胸膛上的脚掌蜷缩起来,被握住脚踝,扛到肩膀上。 白浊释放在手心,白涯低垂着眼睛,一点点抹开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下半身。 指尖掠过瓮张的xue口,蚌rou般饥渴,能看到里面微熟的嫩rou,显然是被长期使用后的艳糜。 “是师尊的错。”白涯道。 匪心一听,猛得大哭:“是我不敢说,我怕师尊不要我了!” 白涯心里一阵刺痛,眼眶也湿润,他俯下身子,白发如水般倾泻而下,与匪心的黑发流淌在一起。黑白分明,却又亲密无间。 白涯轻轻地说:“你离开之后,我一直在想。” “我也想师尊。” 白涯摇头,“我在想,那个吻。” 匪心愣了一下,睁大眼睛看向白涯。 白涯将他脸上的头发撩到耳后,柔声道:“匪心喜欢师尊吗?” 匪心毫不犹豫地开口,被白涯点住了嘴唇,“对师尊是普通的喜欢,还是男女之爱?” 静室昏暗,只有一束浅淡的月光从屏风透入房间,仿佛沉了一层蓝色的薄雾,连同时间缓慢沉寂。匪心望着白涯的灰色剪影,突然想,这是一直陪伴他的人。 从小到大,从死到生。 曾经的匪心,天真不知情为何物,但现在的他何尝会分不清,他简直用惨痛的代价来体会这感情。 一时寂静无声,白涯耐心地等待回答,只是僵硬的指尖暴露他的紧张。 匪心拂过白涯的手指,顺着手臂,一路挽住白涯的脖颈,与他紧紧相贴。 匪心试探性得、笨拙得,在白涯的唇上印上一吻,如蜻蜓点水。 耳边的呼吸停了一会。 “好。” 白涯道。 后腰蓦然悬空,匪心一惊,紧紧抓住白涯的衣袖,“师尊!” 白涯跪在床上,将他的臀放在自己大腿上,灼热的性器在臀缝之间磨了几个来回,耐心地沾满透明yin液。 白涯轻声道:“为师帮你。” 他扣住匪心的后颈,措不及防地堵住他的嘴,匪心来不及说话,那根灼热硬烫的硬物就推进甬道,一点点缓慢地撑开褶皱,不让他再犹豫,说一句“不行”。他不可抑制地闷哼,零零碎碎的呜咽皆被白涯吞入口中。 急切的心情在吻中传递,带着久别重逢的急切和思念,还有一些……担忧。 白涯想,若是师徒的关系无法让匪心全身心信任他,那换一种关系便是。 xiaoxue因为roubang的挤入漫出一波水流,尽数淋在rou状冠头,过烫的体温让白涯身上的肌rou也绷紧了,手臂显出黛色的青筋。匪心的腿根从一开始就抖成了个筛子,甚至白涯还没插到底,他就到了高潮。 匪心眼睛紧紧皱着,看着很痛苦的表情,白涯放开他喘气,接连溢出一声声小狗似的娇喘,又哭又叫的。 好一会,匪心抽鼻子,“师尊的衣服……” “无妨。”白涯直起上身,将染上jingye的衣物一件件褪去,又抱住匪心的腿往上托。 “嗯——”又是一声呜咽,匪心的下身被整个抬起,双腿大张——全部进去了,插到了底。 白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