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不识好歹,Y纹艳红,磨X,好疼,掐脖窒息lay
匪心顺着那只蝴蝶的方向走,没几步路就被人扑进了树林。 高大的身躯压在他背上,匪心一颗心疯了似的狂跳。 他手肘往后猛然击打,听到两声闷哼,下一秒腰带被解开,那人把他双手扣至背后,在手腕上打了两个死结。 “才一个冬天没见,怎么变这么凶。”背后传来一声低笑,灼热的气息喷在后颈,挠得他发痒。 匪心紧紧闭了一下眼睛,声音里藏着一丝颤抖:“不是还有七天才启学,你怎么现在就来了?” “当然是。”那人绑好手腕,俯在他身上,笑着把头埋进他的颈间,“想你了。” “你呢,心心,有没有想相公?” 匪心忍住呕吐的欲望,从嘴角挤出一个字:“滚。” 那人也不恼,手大剌剌探进胸膛,揉捏胸前的rou粒,胯下guntang的roubang隔着衣衫一下下顶着匪心的屁股,动作下流至极。 乳粒被冰凉的手指刺激得快速挺立,匪心鼻息紊乱,呼出一阵阵白雾。 “心心,我可是想死你了。” “每天、每天、都想着你、想你的…呼、湿xue、想你的水……嗯,做梦都想把你cao哭” 他每说几个字,roubang就重重地顶入匪心的股间,把亵衣顶进去一块凹陷,浸染一小片濡湿,说到后来,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几乎要顶破布料直接插进日思夜想的xiaoxue里。 下流的话语钻进匪心耳窝,他几乎一下就湿了。 “呃嗯……放开我” “瑄犴,瑄犴──” “嗯,相公在呢。” 匪心被他拽着头发压在树上,胸口被顶地在树皮上摩擦,衣服一下子皱得乱七八糟。 衣衫几乎被撕开,刚在白涯怀里积攒的温暖瞬间飘散,匪心冷得打颤,而始作俑者还在继续。 瑄犴一把撕破他的裤子,取出昂扬的jiba塞进腿间。 年轻的龙族太子面目俊秀飞扬,胯下的性器却十分丑陋,硕大挺翘,又粗又黑,青紫的rou筋磐札在柱身上,昭示着野蛮凶狠的力量。 瑄犴还记得,匪心第一次见时直接被吓哭了,翻过身就跑,却被抓着脚踝拖回来。 他扑哧笑出声。 jiba瞬间被滑腻的嫩rou包裹,黏腻清透的yin汁浇满了yinjing,瑄犴轻车熟路往上一磨,guitou重重顶开两片yinchun,在sao豆子上残忍地一碾。 “啊──”匪心溢出一声尖叫,腰肢下陷,膝盖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 瑄犴在他腿间抽了两下,扣着腿心狠狠拉开,“知道你想要,放松。” 匪心的脸抵在树上喘息,嘴里自言自语,瑄犴凑上去听。 “滚……滚” 瑄犴笑道:“好好好,滚。” 他扣着腿根把匪心的屁股提起来,拿guitou在阴蒂上滚,整个肥鲍湿漉漉的,马眼刺戳着sao豆子尖尖,发出色情的水声。 这快感并不激烈,却瘙痒得磨人,海浪似的一阵阵打在小腹。匪心几乎是夹着屁股,女xue一阵阵收缩,淌出一股股水,顺着jiba的柱身流到囊袋上。 他觉得痒,好痒,好想要。 后臀上的yin纹逐渐亮起,起初是微弱的桃红,随他的轻颤越来越亮,几乎发出血一般的红光,黑夜里亮得惊人。 那yin纹十分微小,纹样也很简单,几条曲线缠绕着,依稀是个爱心的模样。爱心尖指着幽深的股壑,仿佛邀请着性器的进入。 每当yin纹发光,便是匪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