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四人齐聚修罗场,匪心护短伶舟二人破防;吃花,结丹,命悬
,滚滚硝烟朝着他站的方向袭过来。 匪心听到悲怆的哭喊声。 他握紧了剑,皱眉道:“你到底想怎样?” “何必明知故问呢。”凌汶清挽起袖子,露出光洁的手腕,上面戴着一只黄金的蛇纹手环。 随着手腕抬起,那手环发出叮铃的脆响,在山林里显得十分诡异。在这一声一声的铃响中,匪心的气息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也逐渐涣散。 “你现在,应该在发情吧。”指尖在牙尖上一划,渗出一滴黑色的蛇毒,凌汶清笑吟吟地说,“你过来把这毒喝了,我便放过城中的人。” 他这么说完,匪心竟真的向他走了一步。 伶舟瞬间将他拉住了,往他的身体里灌入大量灵力,匪心剧烈地喘气,整个脊背都在因为情热而不断地细细颤抖。 “你先……停手,我再过来。” 伶舟:“匪心!” 匪心朝他摇头。 好一副情意相连的模样阿,凌汶清冷笑一声,摆摆手,便有人在他背后蹲下。他吩咐下去,不过多时,城中的火竟真的灭了不少。 生杀大权皆在他一念之间,一向如此。 匪心弓着背,从下往上地望他一眼,将长吟一寸寸地收回剑鞘之中。 他抬起脚腕,往凌汶清的方向走了一步。蛇打开双臂,声音清朗,“宝宝,快来我这。” 匪心走得很慢,凌汶清等不住地主动迎了上来。就在蛇要碰到他时,匪心忽地拔出长吟往他身上一刺,却只削掉一截衣袖。 匪心瞳孔一缩,头也不回地往山上飞去。瑄犴转身便追,被伶舟一掌拦住,两人当即你一掌我一拳地缠斗起来。 两人的目标一直是自己,只要自己跑掉,他们不会去追伶舟。 风潇潇地从耳边吹过,分不清是风声还是自己心跳的声音,大的快要从胸膛里冲出来了。 背后的风仿佛一只野鬼般追着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匪心扭头抽出长吟,“叮”一声响,竟是凌汶清用金蛇手镯挡了这一剑。 匪心怕得浑身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他用尽全身力气将长吟压进凌汶清的手臂,凌汶清全然不顾,在鲜血中抱住了匪心。 他的瞳孔是比金手镯还要灼眼的光,黑色的眼仁倒竖,嘴角抑制不住扬起微笑。 “既然你这次没跑掉,便再也别想走了。” 凌汶清的手像一把锁链,紧紧地将匪心锁在怀中,手掌从腋下穿过扣住后颈,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匪心瞬间往后仰头,一双雪目布满红色血丝。后臀的yin纹发出一阵无比刺眼的光,竟红到连衣衫都无法遮挡。一股一股的蛇毒从侧颈灌入他的血管里,大脑痛得快要炸掉,只想要成为胯下的奴隶——一只yin兽。 “不……不要!” 匪心倒扣长吟,在自己大腿上用力割了一刀。凭借疼痛,他使出全身灵力,一掌击打在凌汶清的下巴,一阵天旋地转,两人滚下山崖,滑至崖边。 匪心抓住一颗歪脖子树的枝丫,半个身子已经滑出了悬崖边缘,惊起一阵尘土。 凌汶清月白色的衣袍被污泥和尘土沾染了一片,他却无暇顾及,只看着魅兽的方向,轻声道,“乖,你不要动。” 匪心的脸,因为情热通红,脖子边的伤口火辣辣的,濯濯淌着黑色蛇毒。 “宝宝,你不想要我吗?” 凌汶清柔声安慰,“你小心些,慢点过来。”魅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