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命炉(凌汶清 )(暗黑预警
起。 “感觉如何,有哪里不舒服吗?”是那张灰扑扑的脸。 凌汶清看着他,摇了摇头。 另一个稍大的男孩靠在门板上,肤色较深,那沙哑的声音便是从他口中传出,像烧焦的炭:“哼,等着吧,他会害死你。” 两人头上都有黑色的小角,屁股后边,从裤缝间垂下细长的尾巴。 两只魅兽。 凌汶清被喂了些热汤,继续躺下,目之所及是漏了一角的天花板,冷风从中呼呼灌进来。 “为什么要救我。”凌汶清道。 “嗯?”许是没料到他会这么问,魅兽的眼睛微微睁大,“当然要救……您是……皇子” 凌汶清:“我给不了你任何回报。” 魅兽挠头,嘿嘿一笑:“不用啦。” 凌汶清不再言语,只那样望着天花板,金黄的瞳孔灰蒙蒙,像浮了一层漪。 他就这样躺了三天。没有任何人来找他,好像他已经死了。 第四天的凌晨,一个罕见的满月,天空万里无云,黑夜被照得好似白昼。那只魅兽同一只小鸡一样被掐住脖子,举在空中拖进房间。 一个衣着显贵的男人从门口跨进来,朝里望:“嗯——让我看看,藏了什么好东西?咦?这不是我侄子吗,叫什么来着,凌什么……” 凌汶清答道:“汶清。” “对,就是你。”他摩挲下巴,“这下可好玩了。”他的脸上展露出一种愉悦:“你知道吗?你娘在行刑台上挂了两天,就快要死了。” 凌汶清的脸色瞬间变了,从床上坐起来。 “不用急。”男人从背后拖出另一只魅兽,是那个较大的男孩,此刻被抽打得全身是血。男人慢悠悠道:“谋害皇子,勾引私藏,凶手找到了才可以行刑呀。” 凌汶清发了疯似的冲向台上,一次次被赶回来。 不过是一个幼小的孩童,更被说是上不了台面的皇子,根本就无人在意。 “娘亲!娘亲!” 凌汶清的眼泪糊了满脸,视线中,方正的行刑场中央,端着一樽巨大的药炉。里头燃烧着诡异的黑紫色火焰。 凌嫣面色麻木,被两只蛇兵压着,要往那药炉里塞。凌汶清撕心裂肺,目视着身躯的消失,紧接着是那两只魅兽。 他哭叫一声,冲进了刑场。 他抓住那只魅兽的手,转过来一张灰扑扑的脸,眼睛依然很干净。凌汶清被追上来的蛇兵往后拉,问:“你叫什么名字?” 魅兽说:“我没有名字。” “生下来,我就被抓住了。”他望进凌汶清的眼睛里,“那些人说,一只魅兽,取名都是在浪费时间。” “我也是。”凌汶清回望他。 蛇族的皇姓是佘,他的名字是凌嫣取的。 两只手被分开。 魅兽被抓住,投进了药炉。与凌嫣的躯体一同在窑炉中燃耗殆尽,成了一颗漆黑的药丸。 蛇族以驯服魅兽闻名,而皇族中最擅长、最喜爱这份工作的亲王,佘孔,此刻半蹲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