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为什么偏偏缠着我?/被龙强吻摸到发情,进了蛇窝
他一下子难以将眼神移开,原因无他,这位仁兄长得很,漂亮。 他的气质与凌汶清有些相像,皆是清贵高雅,但凌汶清端着一张笑脸,像在笑,又像在讥讽;好似春风和煦,又仿佛暗藏杀机。 而这位仁兄,却是实打实的冷面寒霜。 他面容白皙,比挺高俏,一双眼像是用雪染了,才能如此寡淡凄寒,看向人的神色像是射出冰针。 十分不好相处。 他眉毛皱得更深,有一分嫌恶,道:“看我作甚?” 匪心立马收回目光。 无论如何,与凌汶清沾边的匪心都不想接触一点,他当即摆正姿势,认认真真地听起课来。 少顷,窗外钟铃遥响,学生们还坐在座位上,匪心已经草草收拾,嗖得站起,绕过大半个教室冲到讲台上。 他猛地抱住白涯的腰,喘了口气:“师尊。” 白涯摸摸他的后脑勺,任他抱着,摆正桌上的竹简、古籍,一同走出了书舍。 瑄犴保持起身到一半的姿势,慢慢坐回了座位。 他低笑一声,咬了咬牙。 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 匪心像只八爪鱼似的,去哪里都要黏着白涯,恨不得挂在他身上,直到第三天的傍晚。 他记得凌汶清的话,每三天发一次情。 但他也实在不想去找蛇,每每想到蛇的拥抱,身体便一阵阵发冷,更别说喝他的牙尖毒了。 但是和男人交媾。 匪心想到瑄犴,心里更恨。 只是被骗也罢了,他回想当初,却是真心实意地喜欢过。 他到底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此日和平常一样,结课铃一响,他便站起,绕远路要去白涯身边。 只是他刚站起,白涯身边便围了一群“好学”的学生,他也被身旁的人拉住了。 匪心看见瑄犴一步步靠近,心跳得像擂鼓,斥道:“放手。” 手上的桎梏松开,瑄犴也已经走到面前。 匪心瞳孔紧缩,被高大的身躯挡住,一时竟无路可逃。他猛地低头:“走开!” “心心。”瑄犴面色很不好,努力放缓声音,去拉他的手,“我有话和你说。” “我不想听。走开!” 匪心用力,却甩不开,一时有些着急,朝周边看了看。 后排几乎没人了,只有那位很凶的仁兄,匪心病急乱投医,抓住了他的衣角。 “塾友,能不能帮帮我,拜托你。” 那人瞟起眼皮,冷冷地睇他一眼。 瑄犴扣着匪心的手腕,往自己胸口拉近,从上往下放出龙威,以示警告,“别多管闲事,伶舟。” 伶舟面无表情,一点一点把匪心的手从自己的衣角掰开,随后望着前方,一丝眼神都欠奉。 匪心脸色白了几分,在瑄犴怀里捶打挣扎,想开口大叫,被捂住嘴整个抱了出去。 隐秘的角落里,匪心双脚离地,被抱起来猛烈地亲吻。 瑄犴双臂紧紧地捁住他,把他压在墙角,舌头侵略到最深。嘴唇被咬了好几口,流下淡淡的血痕。 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传递,匪心胡乱地踢打,被掰开大腿夹在瑄犴腰际。 匪心一下子偏过头,剧烈喘气:“放开我!”“走开!” 仿佛亲不够似的,瑄犴又寻到他的唇,偏偏小魅兽怎么也不肯打开贝齿,他便在脖颈上舔舐研磨,餍足地嗅他的气味。 “匪心,你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