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我没有Y纹了,你摸摸(强吻,TN,RXc喷,戒尺扇批)
“你没有魅根了?” 瑄犴措不及防开口。 匪心愣了愣,连忙道:“嗯嗯,小时候师尊便替我除去了,不仅没有魅根,也没有魅纹。” 瑄犴没讲话,沉默许久,直到匪心心里开始打鼓,他才慢悠悠地说:“给我看看。” “这怎么看呀。”匪心有点着急,他怕他的朋友不信他,把他当成小骗子。 瑄犴莫名发笑,怎么看?还能怎么看。 抓着领子的手默默下移,从衣襟里探进去,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又滑,又软。 “摸两下不就知道了。” 魅兽是极容易发情的魔兽,只要触碰到敏感的部分便会发红发热,背后的yin纹随之发出不同颜色的光。 越接近血色,越呈上等。 瑄犴几近粗暴地把手伸进去,扯开了胸前的衣襟,另一只手往后包住了一瓣软臀,下流地揉成不同的形状。 匪心张了张嘴,呼出一口热气。 “好,好吧,唔……轻一点” 常年修炼的手并不细腻,指腹上结满硬茧,捏住了两颗小巧的乳粒,打着圈揉搓起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口传上心头,淌进全身的血液里。 “哈”匪心冒出一声惊呼,马上闭上了嘴,两只眼睛滴溜溜望着瑄犴的脸。 极俊俏的一张脸,眉间带了几分不屑的懒散,眼眸漆黑,时常半阖着,傲慢得容不进任何人。 匪心的脸又红了红。 乳尖在指间快速挺立,瑄犴压着他的后腰贴近自己的胯部,顺手解了他的腰带,往下一扯,白皙的肩头瞬间暴露在寒冷的初春中。 匪心吓了一跳,急急地捂住向下掉的外衫。 他的脸红成个熟虾,低着头不敢看他,虚虚地问:“还要摸哪里呀?” 瑄犴笑道:“你不脱衣服,我怎么看的到有没有yin纹呢?” “那……那不要在外面。” 他抬起头,眼睛像浸润的琉璃:“好不好。” 瑄犴莫名停滞了一秒,半拽着他推开最近的门。一股油墨味扑面而来,成千上万本书整齐划一地排放在木柜之中。 他一手握拳,拽着那圈腰带,把衣衫凌乱的匪心推到在低矮的书桌上。 匪心痛呼了一声,还没适应屋里的黑暗,瑄犴曲下一条腿跪在地上就吻了上来。 他瞬间睁大眼睛,伸手去推压在身上的身体,却被扣着后脑勺吻得更深,舌尖舔过上颚,卷过舌根,两条舌头像发情的蛇一般纠缠在一起,guntang湿润,口水从匪心的嘴角流出来淌到耳根,浑身都被亲软。 四片唇瓣半晌才分开,两人都在喘气,细密的热流在稀薄的冷空气中缠绕,升腾,飘散。 “你不生气?”瑄犴问。 匪心看着他,好一会,摇摇头。 这也许是检验魅纹的方式之一吧,他也不懂。 瑄犴气笑了,魅兽就是魅兽,sao得要命,怎么做都觉得无妨。 他双手往两边一拽,直接连着匪心的亵衣一同扯开,露出胸膛的一片雪白,还有被他拧红的乳粒,挺立着,红润润的。 他不管不顾,上嘴去舔,手继续往下脱。匪心鼻翼急促地呼吸,往后仰起了脖子,上半身顺着躺倒在书桌上,后脑勺低悬在空中。 “轻一点……轻一点啊” 瑄犴用稍微尖锐的犬齿磨着rutou,浅浅戳进中间的乳孔,啧啧地嘬出水声,舌苔卷着乳晕重重一吸。 “呜——”匪心冒出了一声哭吟,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喉咙里含糊不清地溢出几个音节。 瑄犴把他全身扒了个干净,衣物随手丢在一旁,又把软成一滩的匪心翻了个面,趴在桌上。 一具白皙光滑的身体,干净,青涩,透着生长的气息,骨节抽条般流畅。 下身呈浅色的rou粉,秀气的一根,形状精致。会阴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