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若我说不想与你做不许说(伶舟、背后侧入)
做。” 突然意识到,伶舟是在回答方才桌上的话题,匪心心底一暖,笑道:“哦?这话说的倒是豁达,但我若是说不想和你做,那…唔” 腰被托着抱起来,腿根与耻骨几乎是严丝合缝,性器也进入到一个可怖的深度。 伶舟堵住他的嘴:“不许说。” 随着低下头而垂下的发丝,在匪心脸上四处游曳,挠得他有些痒。匪心为他将发丝理至耳后,对他笑了一下。伶舟低下头去,加深了这个吻。 匪心舔了舔他的嘴角,说:“你以前不这样” “怎样?” “不爱理人,拉你也不应。就是,冷冰冰的。”匪心说。 伶舟在他嘴唇上啄吻,边问:“现在不冷了吗。” “……”匪心一只手侧挽住他的脖子,与他交颈,舔他的喉结,“还是冷。” “但你是好人。你愿意陪着我。” 伶舟低低嗯了一声,“你也变了许多。” 想到两人的第一次,匪心凝噎了一会,嘟囔道:“这不一样,我当时不懂事。” 实在天真,甚至到了蠢笨的地步,才会被两个畜牲害成身体变成如今这般。 若没有伶舟,他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两个脑袋又贴到一起,匪心突然意识到,今日吻的次数,似乎多到有些夸张了。 床板一直摇到五更天,小魅兽完全被榨了个干净,两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伶舟反而轻快起来,去楼下打水为他擦拭,甚至有余兴将纳戒里的行李都收拾了一遍。 阳光透过客栈旁的一颗桂花树洒进房间,零零散散,空气是醉人的清新馥郁。 匪心好不容易从被窝里抬起头,看到伶舟仿佛无事发生,坐在窗边看书,见他醒了,走到床前替他掖被角,道:“再睡会。” 空气中送来松木和桂花的清香,伶舟的指尖留着纸张的墨气,匪心闭上眼,蹭了蹭他的手背。 手微微一顿,伶舟覆下身子,在脸颊上留下一吻。 两人用过午膳,站在客栈门口,打开卷轴查看下一个去处。 “仙人!” 被一声惊响引得回头看的匪心,见到昨日的老农户。 他似乎跑了一路,长满皱纹的脸上布满了汗。将草帽收在手心,喘了几口长气后,说道:“仙人,昨日小儿的胡话,您可千万别信。” 匪心毫无停顿:“歪门邪道,我不会信。” 伶舟站在身侧,望他一眼。 “是,是。”老农户的脸rou眼可见的放松下来,撺紧草帽的动作也小了几分,“小儿实在蠢笨,您别往心里去。” 匪心嗯了一声。 两人的身影慢慢远去,消失在路上后,老农户才收回遥望的目光。 突然,一阵疾跑随着妇人的哭喊从街上传来,直奔他而去,“老李!快回去看看罢,你儿子他,他快没了!” 老农户吓得张大嘴,拼了命往家里赶。出门前便直喊肚痛的儿子,在他回家后,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老农户前后屋翻找,最后只在后院里,找到一滩漆黑的血水。 一朵鲜艳的金花,空荡荡得立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