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若我说不想与你做不许说(伶舟、背后侧入)
匪心张了张嘴,刚想说话,伶舟已经低下头,将他整个笼罩在怀中。 清冽的松香从头顶弥漫而下,匪心急促地深呼吸,后颈被一只大手扶住,抬起,随后上唇被含入温暖柔软的口中。 动作轻又慢,像是小孩子品尝挨了顿打才吃到的棉花糖,舍不得吃,只能抿了一点,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回味。 伶舟总爱这样吻,先从上唇开始,将那小小的唇珠含在唇间,轻碾慢舔,变得红润晶亮后,再寻到舌尖,一点点吮吸。等到匪心的呼吸变快,尽数被他吞入口中时,他才会渐渐深入,与他缠绵。 在床上也是,进来一点,就要问他痛不痛。 明明下面都整根插穿了,匪心像个糖葫芦一般被穿在上头,爽得流眼泪,伶舟注视他垂下的眉,很轻地问他:“为什么哭了?不要哭。” 匪心常常不明白他在珍惜什么,明明自己早就不是未经人事的天真童子了。 伶舟一只手扶住他的后颈,一只手穿过后腰,将他整个人往身上提。 匪心尽数配合,手肘搭在肩膀,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横在腰上的手不断收紧,伶舟像是要将他揉进身体里,连脚尖都快点不到地面。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不分东西,甚至无意间将房间里的屏风都给撞翻了,发出一声巨响。 待店家上来问过,确认无事后,两人也冷静了下来,坐在茶桌前各自望着别的方向。 “咳,既然如此”匪心手中的茶水已经冷却,他轻咳一声,拉开房门,“你便回去休息……” 他回头一看,伶舟不知何时走到了床边,腰带已经解开,外衫被他脱下来挂在一边。 匪心一愣,脱口而出:“不做。” 伶舟转过头看他。 匪心的脸红了红,干脆侧过身子,“明日便是情期,今日做了,明日又要做。每次又要休息好几个时辰,如此下去。” 他停顿一会,说:“没完没了了。” 对面没了声响,伶舟的眼睑从他开始解释时就垂了下去,眼里的光芒都被睫毛掩住,他将刚放下的外衫拿起来,披在身上。 “好。”他说。 匪心的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慌张,看着伶舟一言不发地朝自己的方向走来,准备从门口出去。 他哪舍得让伶舟难过。 “伶舟,伶舟。” 匪心将伶舟开门的手捉回来后,抱住伶舟的腰,将人带着挪回床边。伶舟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望向别处。 匪心去解伶舟衣服上的系带,手被按住,头顶传来的声音也冷冰冰:“我的房间在隔壁。” “这里就是你的房间!”匪心扑到伶舟身上,两条腿都夹住他的腰肢,抱着啃起他的脸来。 起初伶舟并不回应,待匪心撬开他的唇齿,在他嘴里进犯一圈后,伶舟托住匪心的身体,将他放到在床上。 匪心怕他走,匆匆忙忙地扒他的外衣,脱得十分艰难,在伶舟耳边说完“我想要”后,便顺利地脱了下来。 衣物下的身体肤白胜雪,覆着薄薄一层肌rou,肩膀宽阔,腰肢精窄,胯部上蜿蜒着几根黛色的青筋,似雨雾里朦胧的山脉。 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