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双龙强上,Y纹唤醒,爱慕破碎(上)
饶:“轻一点,轻一点,嗯…我真的好疼,求求你了。” “在求谁?” 瑄犴把他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说点好听的,就轻点上你。” 匪心垂着眉,琉璃珠似的眼眸略微浑浊,却亮了亮,他声音黏糊,像是撒娇:“相公……轻一点” 瑄犴嘴角勾了勾,捏了把他的脸,性器慢慢往外抽离。 小魅兽见有效,又仰起头,摸着凌汶清的下巴喊道,“相公,轻点。” 瑄犴愣了一秒,冷笑一声,退到只余头部的jiba猛地又顶了回去,直直凿进宫口,鸡蛋大的头部残忍地嵌进脆弱的宫腔。 匪心濒死般惨叫一声,尾音却旖旎上扬,全部被堵在口中。瑄犴用力地和他口齿交缠,耻骨贴在腿根高频率地拍打,打桩一样往里抽插。 我的。 瑄犴的心里只余下一个念头,他要把他带回去,日夜jianyin,好教他知道什么叫真的相公。 两根jiba隔着一层rou膜在前后xue里同时jianyin,次次顶进sao心,zigong口和前列腺被残忍且甜蜜地碾压凿磨,巨浪般的快感在尾椎里炸开、冲刷、刺激着他的神经,不断将他抛至高潮的边缘。疼痛和快感宛若两条带刺的鞭子,在他身体里不断抽打,施加虐刑。 不知喊了多久,匪心的嗓子都哑了,眼睛哭得干涩,殷红一片。他眼前冒出纷繁的白光,不由自主地翻白眼,舌头耷拉出一条,荡着根银丝。 整张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随着抽插规律地晃动,令人怀疑下一秒就要做塌。 “不要了,我不要了!呃——求你了,求你们了…哈…啊……” “呃呜呜呜呜…要坏掉了” “啊……啊……哈嗯” “要死了……” 他满脸是泪,上面在流,下面也在流,交合处泥泞一片。他前面已经去了三次,前后xue加起来喷了有七八次,早已经超过他的极限,几乎没什么可以流了。 瑄犴射进去一波浓精,烫得匪心直哆嗦,浓稠的jingye随着jiba的拔出一股脑淌出来,顺着白色的硬质鳞片往下流。 瑄犴走到桌边喝了口茶水,含着回来喂给匪心。 匪心饥渴地伸舌头,在他嘴里搜刮着令人舒缓的甘液,双手在他肩膀上胡乱地抓,想拉近两人的距离。 “sao死了。” 瑄犴的嗓音带着性事中独特的低哑,他伸出一截舌尖,抵在下唇,匪心急切地叼着又舔又吸,却因为蛇的桎梏无法靠近。他仰着头,最后渴得自暴自弃,往后一靠呜咽起来,眼泪都流干了。 匪心陷入迷乱,什么都感知不到。他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下面两处xue被cao到外翻合都合不拢。 蛇轻飘飘舔着他的rutou,像夸奖孩童一样夸他:“匪心的乳粒好甜,穿环,佩玉,一定很漂亮。” 蛇身卷过一圈匪心的脖子,不断收紧,将其勒到变成紫红,又乍然松开。匪心剧烈地咳嗽,还没缓过神,脖子上冰凉的触感又再次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