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开始4

闻到桃花的清香。在凡间遇到桃树想到芜栖就觉得亲切，走近后闻到的花香却和这里的闻起来不一样。湛卢睁开眼抬头看，自言自语：“回头问问芜栖怎么养的，真讨喜。”

    湛卢没有剑鞘，脱下沾满血的盔甲，剑放盔甲上。剑上煞气浓烈，这里人杰地灵，弄脏了可不好。湛卢脱的只剩内衬，一身轻快。随后右手重击石桌，借力跃上桃树，选了最粗壮的树杈，靠近树干卧倒在桃花中休息。

    平日里树太高反而没机会接触这些桃花，如今近在咫尺。湛卢悠悠勾下离自己最近的桃枝。桃枝上只开着一朵桃花。

    桃花娇弱，轻飘粉嫩。湛卢轻捏摘下，凑近自己正要仔细瞧瞧。桃花变成粉末从指尖漏出。粉末离开手指后涌向树枝重新凝结成桃花。还是长在原先的位置，恢复成原本的模样。湛卢手腕保持不动，细细摩挲双指。好像一场梦。

    “这桃花。”湛卢直起身，摘了另外一朵。还是和刚才的情况一样，摘下又后又跑回去：“怎么回事啊？”

    花不就人，人就花。湛卢站起来抓住树枝，仔细看桃花。

    用两只食指托起花托，花朵身姿处于视线容易聚焦观察的地方。

    那朵桃花花瓣比人间的桃花颜色更浅，不知道是不是湛的错觉，花瓣有些透明，颤颤巍巍合起花心。湛卢疑惑：“这是怎么了？”

    正赶回来的芜栖神情冷漠，步子很急。还不小心撞到其他上仙。

    “你这人怎么回事？”被撞到的上仙拉住人，颇有不道歉不放人的架势。

    “呼！”芜栖深吸口气，死命挤出一个笑脸：“抱歉抱歉。”刚致歉完，脸色一顿。下体有异样，什么东西在附近徘徊。

    “看你这表情不像道歉啊，是不是要打一架！”这位上仙最近修练不佳，心情不好，脾气差到没地方发泄。这下好了，有人撞上门来。

    芜栖冷眼看人：“滚开，啊！”那东西进来了，芜栖忍不住惊呼。身子软了下来，垂坐在地上。

    “欸，我可没动手啊，你这人怎么回事啊？”那位上仙被芜栖的神情吓一跳，怕被讹上，赶紧跑路。

    姻缘殿里，湛卢皱眉看紧闭的花骨朵。

    “你别闭上，我看看。”说完将花瓣一朵朵掰开，花朵大开比原先开的更甚。花瓣从外至内颜色变深，花蕊不安的抖动。湛卢看着发笑：“芜栖这树还有神识啊？”食指轻按安抚花蕊：“你别怕，我就是看看。”

    “呼！呼！呼！”芜栖好不容易从地上扶着爬起来，没走几步又软下去。那触感实在无法忽视，闭着的眼再次张开，眼底一片杀意。努力咽口气，爬起来使法力。

    “啊！”下体的东西又被什么东西轻按。芜栖牙都快咬碎了：“给我等着！”干扰太强，法力没用，芜栖颤颤巍巍走起来。

    “啊？你怎么又合上了？”湛卢皱眉。有些不耐烦，食指直接戳进花心趁它还没完全合上，围绕花心转了一圈。花心这下子彻底打开，花瓣开的往下，赤裸裸展现花蕊。湛卢满意了：“这下能看清楚了。”

    食指拨弄花蕊时，感觉到粘腻。湛卢疑惑：“这是花蜜吗？”轻轻抠弄花蕊底部，底部看不见，但有吸入感。愣是将食指的一个指节吸进去了。湛卢笑：“芜栖这树真有意思。”吸力还不小，湛卢稍微使用腕力才将食指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