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渡化恶徒
晨雾渐散,露出大慈朝都城一角。 欢跃城,哪怕算不上是大慈朝的核心都城,这里依然是佛塔林立,香火缭绕,空气中弥漫着对佛教的信仰和虔诚。 此处的官府地牢坐落于都城城郊处,守卫算不上森严,铁门锈迹斑斑,散发潮湿霉味。 两名衙役守在门前,见穿着灰色僧衣的陈渡走了过来,还未出示手令,就习以为常地懒散地挥手放行。 “又一个来送死的?”一名衙役低声嘲弄,这种未剃度的僧衣进去一个死一个,他的眼中带着一丝轻蔑,也懒得多言。 陈渡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未作回应,径直踏入地牢。 在一间牢房前,陈渡停下脚步。 牢内一名健壮男子倚墙而立,赤裸上身,身上散发出的暴戾气息。 手令上写着此人名赵虎,原是军中一名小首领,但却带着手下杀人越货之后逃窜,罪无可赦。 赵虎抬起头,目光如狼,狠狠瞪向陈渡,喉咙里挤出一声嘲讽:“又来个念经的?滚!老子不吃你那套鬼话!” 以往的外门弟子多半战战兢兢,手捧经书低声诵念,试图以佛法感化这些亡命之徒。 但陈渡不同。 他非但不惧,看到赵虎那张阳刚的脸,心底升起一股异样的兴奋,像是猎人在观察猎物。 他缓缓靠近铁栏,这个距离赵虎可以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将他勒死,但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陷入一个危险的境地,反而目光肆意打量赵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就在赵虎考虑要不要猛然扑上去将这个佛门弟子勒住吓吓他的时候,对方开口了。 “念经?”陈渡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的意味,“佛法那玩意儿救不了你。不过……我可以给你点别的。” 赵虎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陈渡解开僧衣外袍,露出白皙的脖颈与锁骨,他微微倾身,贴近赵虎耳边低声道:“你在这儿,憋了多久?佛门禁欲,凡间礼法,男人若不守处子身,世人唾弃……可你这种人,怕是早就忍不住了吧?” 赵虎呼吸骤然加重,眼中燃起炽热欲望,他猛地扑向铁栏,一把扯住陈渡的僧袍,吞声道:“你这僧人,疯了?敢在这地方说这种话?” 陈渡不退反进,指尖轻抚赵虎抓住自己衣袍的手,笑道:“疯?你不觉得,这种禁忌……很刺激?”他的声音就像引人堕入深渊的恶魔,“佛门清规,凡间礼法,这些不过都是枷锁。你既然敢杀人,难道不敢破戒?” 地牢内空气仿佛凝固,赵虎的眼神从愤怒转为复杂的炽热,夹杂震惊与渴望。 大慈朝以佛为尊,禁欲之风深入骨髓,男人未婚须守身如玉,欲望无处宣泄,只能化为暴力与疯狂。 而此时陈渡的挑逗,像是砸碎了某种禁忌的枷锁,点燃了赵虎心底最深处的yuhuo。 “你……不怕死?”赵虎声音低哑,喉结上下滚动,目光死死锁在陈渡身上,僧人破戒的下场可不是死这么简单。 陈渡轻笑,他拿起钥匙,打开牢房门,缓步走了进去。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脱下僧袍,露出白皙的身体,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 赵虎喉头一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陈渡毫不畏惧,背对赵虎,缓缓弯腰,撅起臀部贴向赵虎的胯间左摇右晃,动作挑逗而大胆,带着一股肆无忌惮的浪荡。 赵虎的认知被彻底颠覆。 一个佛门弟子,竟在如此禁忌之地,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禁忌的刺激让他血脉贲张,裤裆里的rourou迅速充血,硕大的jiba顶着囚裤,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妈的,贱货!”赵虎呼吸急促,猛地拽下囚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