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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耶律白点点头,没有让赫连玉进来的打算。“愧疚的话,就麻烦赫连门主离本王的人远一点!这样的话,本王也可大度些,不追究门主的失责。” 耶律白这厢话音刚落,一枚银质飞刀擦着耶律白的颈间就飞了出来,直钉入他手撑着的门框上。而后,奉礼泉清冷的声音便从耶律白身旁的偏厅里传出来。“耶律白。你说话的时候,最好小心措辞。不然这下一次,我的飞刀,可就不是仅仅擦边而过了。” 少顷,奉礼泉披散着长发从偏厅里走出来,淡淡地看向赫连玉。“玉美人贵为南海国的玉亲王,没必要对耶律白礼让三分吧?况且,论辈分来说,他耶律白还要敬你三分呢!” “话是这么说没错。”赫连玉抬眸看向奉礼泉,眉眼带笑,也像模像样地拿起了官腔。“可是这人,是在本王这里出的事,又是小辈,于情于理,本王都该问问的。毕竟我南海国不像那些番邦蛮夷,这礼数,本王自是失不得的。您说是吧,长孙殿下?” “王爷,说得是……”耶律白虽然吃瘪,可也无力反驳。他原以为这老男人不过是个江湖门派的掌门人而已。确实不曾想过,这个老男人,竟然就是好名远扬的玉亲王南凤歌。那是他从儿时起,便最为敬重的人之一,总盼着有机会出使南海国的时候,一定要见见这个南凤歌。如今,真是见着了这个人,却是这样一个尴尬的局面。 “行了,这该说的都说过了,殿下请移步宴来居用膳吧。”赫连玉侧过身,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饭桌上,大部分都是奉礼泉喜欢的菜色,多为甜口,以rou食为主。甚至连配汤,也特意煮成了甜汤。面对这一桌子的菜,众人虽然有疑,却无人开口问。 只有奉礼泉在做下之前,狠狠地怔了一下。 自从他跟赫连玉分开之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虽然小孩儿的心性不减,可也不难看出,他在一夕之间,心理上成熟了不少。这之后的十年里,再没有人看得出奉礼泉心里在想什么,亦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那样子,真的就像是当初觉醒的洛神,让人难以琢磨。 1 结果,这一餐饭,吃得奉礼泉差点哭出来。 “泉泉。”看着坐在树杈上的奉礼泉,赫连玉捏了捏手里的请柬,纵身一跃,然后在奉礼泉身边站定,把请柬递到了他面前。“泉泉。我现在……有必须要娶唐暖暖的理由。所以……” “别说了。我知道了……”奉礼泉接过请柬站起身来,抬眸看向赫连玉的一瞬间,一袭白衣转红,束好的青丝也散落开来,衣襟半敞,红瞳墨发,赤足站在赫连玉面前。这人,赫然就是洛神! 趁着赫连玉愣神的空当,洛神便凑上前去,抬手捏着赫连玉的下巴,眯着眼睛微微笑道。“你放心,我保证,你成亲哪天,这孩子会乖乖出席婚礼的。不过,这洞房花烛,你也记得,要好好问过这孩子的意见哟!不然闹出什么不得了的事,可别说我今儿没提醒过你。” “为什么是你?”赫连玉回过神来拍开洛神的手。他的手没有温度,冰凉得仿佛一碰,就会连触碰过的东西都一起冻住。“奉礼泉呢?” 洛神睁大眼睛指着自己妖娆一笑。“他不是就在你面前?他即是我,我便是他。如此的话,时间久了,你能分得清,你爱的,是谁吗?” “你和他不同。”赫连玉冷然看着洛神。“所以,我爱的,永远不可能是你。” “你最好能一直分得这么清楚。不然的话……”洛神话未说完,整个人就一头倒进了赫连玉怀里,不过转瞬,便恢复成奉礼泉的模样,依然昏迷着。 赫连玉抱着奉礼泉怔了好一会,才慢慢回过神来把他抱回房间里。坐在床边的时候,赫连玉小声嘟囔了一句。“请柬……你好好看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