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自那场树林惊险过了两天,一路游回来侥幸逃脱,一直称病的肖仁武见没异状,才放心的开工。 一早天还未亮,他先为眼盲病弱的母亲做饭熬药,服侍母亲吃完饭及喝药後,自己才匆匆收拾去上工。 由於落下了两天的工作,肖仁武直到天黑了才回家,回到家的肖仁武看着门口,眼神闪了闪,才伸手推开门。 一柄刀悄悄的靠近了肖仁武。 到底还是来了……他默默的想着。 当刀锋贴上肖仁武脖子上时,背对着他的肖仁武身T不动,头却突然转了过来,不等杀手惊呼出声,肖仁武的手突然扭曲,如同蛇般袭上杀手的面容。 躲在暗处的同夥看不清黑暗中的一切,一切安静的诡异。不知何时起,夜里格外安静,连乡野田间的虫鸣鸟叫都没有,似乎连风声都安静下来,彷佛在惧怕什麽。直到肖仁武去点亮了油灯,才惊觉适才出手的同伴面朝下,人已经躺在地上。 武功b预估的要高……剩下几人不敢大意,虽事先知晓了对方不是普通的村民,但也没想到会这麽快出现Si伤。 他们吃惊的互看一眼,又悄悄换了位置,却不知自己刚换的地方,已有一团黑影等着他们。 怦怦、怦怦……其中一名黑衣人莫名的感到心跳加速跳动起来,连带着不知名的恐惧。无形中他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被什麽恐怖的存在注视着一般,他忍不住暗自搓手,想甩去这种J皮疙瘩的怪异感。 黑影无声无息的在黑衣人背後膨胀起来,彷佛一块巨大的布幕,无声无息的笼罩他们。在杀手们无意间看见彼此的背後时,连惊慌都来不及,猝不及防,瞬间黑影就将人连同惨叫一起吞没,连半滴鲜血都没留下。整个过程中,夜里依旧寂静如初,明月当空,只有偶尔的的狗吠声飨,和一阵微风,吹过屋外的树木沙沙作响。 啪当一声,一名杀手被吞噬时,挥舞的手撞倒了一旁的柜子,顿时杂物散落一地,带起灰尘和不小的声响,有些还滚落至肖仁武脚边。 他弯下腰捡起,吞噬了人的黑影像咀嚼般蠕动了几下,才缩回的肖仁武脚边,成为他普通又可怕的影子。 这时屋内传来咚咚的脚步声,一名眼盲的老妇人双手在空中m0索着,颤颤巍巍的走出来,边道。 「儿啊,什麽声音啊?」 肖仁武上前,连忙扶住母亲,解释道。 「没事儿,娘,我刚不小心撞到东西而已。一会我收拾收拾就好了。」 肖仁武转而又埋怨道。 「娘,我不是给您做了手杖吗?您怎麽不用呢!这样出来多危险啊!」 满头白发的老妇人用皱巴巴的手轻拍着儿子的手臂,心疼道。 「好、好。撞到东西啦?有没有受伤?疼不疼啊?」 一边扶着母亲小心地回房,肖仁武道。 「没有、不疼!娘,我没事,您自己小心些。」 老妇人这才放心道。 「没事就好,你累啦,先歇下吧。晚上别收拾了,太浪费油灯,明早再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