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龙虎帮往南远处,靠海的一个小村落,肖仁武正拿着母亲的药包,准备回家去。 肖仁武是仁德村的居民,平常依靠着为渔民修建船只为生,也会兼做工匠来补贴家用。 这天他刚下了工,晚了点去药铺抓完母亲的药,为了减省回家来返的时间,肖仁武决意躜附近的小树林抄近路回家。此时眼看太yAn快要下山,余辉为大地染上红霞,心知再晚些树林就不安全了,他不禁加快了脚步。 这时树林间隐约传来了对话声,肖仁武也没在意,一心往回家路上赶着,便听见几句只言片语传入耳中。 「龙虎帮……定有奇书……」 「今晚动手……劫匪……」 没放在心上的肖仁武赶着路,当他脚下踩到了树枝发出轻微的撕裂声,便听那模糊不清的交谈声一下子清晰,其中一人大声斥喝道。 「谁!?大胆贼人,胆敢偷听一笠道谈话!」 被吓了一跳的肖仁武抬头望了望四周,只有一旁远处站了两个灰衣人,觉得应该不是说自己的肖仁武便低头准备继续赶路,在他背後,一人一道剑光迅速向他袭来。 千钧一发之际,肖仁武似有所觉的回头一看,剑刃恰恰好的划过他脸颊,对着来者不善的肖仁武瞬间就失声尖叫了起来。 「啊啊啊救命啊!杀人啦!」 一击不成,那人甩掉了剑身染上的殷红,又提剑刺去,肖仁武吓的瘫坐在地,又恰好的躲过了一剑,让那人一剑刺到树上,只见那剑削铁如泥,一下就刺入了树木几寸。 肖仁武连忙连滚带爬的从剑下钻出来,狼狈的爬起後就没命的狂奔,也许是他慌不择路,竟是往河边的方向跑去。 「哪跑!」 另一人大声喝道,当即追了过去。 肖仁武就在过河踩着石子时,脚下一个没踩稳,噗通一声,晚来一步的一笠道弟子只来得及见肖仁武整个人掉入了河流中,待那人拔出了剑赶来河边与同伴会合,河中已没了那个村民的身影。 「这村民的脚步好快,我追不上他,只怕不是普通人。」 先前追赶的一笠道弟子道。 「只怕这人是会武的。」 那人沉Y了一阵,便收剑回鞘,对那名弟子道。 「你先回去禀报道主,我沿着河追查那村民的踪迹,待有结果了再回去禀报道主。」 一笠道内,得了消息的吴桂道人,很直接的杀了回禀的弟子。而後他等了一刻钟左右,才等到探查回来的人。 灰衣人一进门便看见地上的血迹,心知不妙的他立即就跪下请罪道。 「弟子该Si,有负道主重任!」 「起来,慢慢说,从头说。」 吴桂道人冰冷的道。 灰衣人不敢怠慢的当下将事情又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末了道。 「弟子一路暗里跟着他,最後确认,他是靠海的仁德村村民。」 「所以,有可能人家根本不知道你是谁,你还蠢到自报家门。」 吴桂道人斜眼看着眼前的灰衣人,冰冷冷的视线让灰衣人不知不觉的额边都开始渗出冷汗。 灰衣人立即又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 「道主息怒,弟子罪该万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