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暗通款曲
圈涂在路知的脸上:“你刚刚为何突然起身?” “想以死明志……嘶!疼!”路知感觉路衡刚刚下手一下子重了些许,他眼泪汪汪地抬头看路衡:“可不可以轻一点……” “轻什么,反正都要去死了。”路衡手下故意用了点力,收获了路知的吱哇乱叫:“别动,淤血要揉开,不然你明天脸就青了。” 路知可怜兮兮地任由路衡揉搓自己的脸:“我刚刚是不是磕到你了啊...磕到哪里了?” “你也知道磕到吾了?”路衡哼了一声,用帕子擦掉了手上多余的药膏:“吾看你不是要以死明志,你是更想行刺。” “我哪敢啊...给我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这不是没站稳么。”路知见路衡也没生气,小声道:“进了宫就自称吾了,假模假样,还凶得要命。” “怎么,非得登基后才能自称吾?”路衡挑眉:“你之前不也自称过么,当皇帝快活吗?要不下个月你去登基?” “不不不不不不不要!不快活不快活!”路知猛猛摇头:“我再也不想当了,不是,我本来就不该当!” “陛下,真不是我!”路知见路衡又不说话了,忙扯住他的衣袖:“我真不想当皇帝,这皇帝就该雄才大略、机智神勇、宽严并济、知人善任的您当!” “净会说些吹捧的话。”路衡假意冷脸:“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诓骗,好让吾少些防备。” “陛下防备我吗?”路知垮了脸:“可我真的没法证明,那要不还是以死明志吧。” 路衡一把将袖子从路知手中扯出:“既然你这么想死,吾这就赐你鸩酒一杯,你痛快上路罢!” “啊?”路知发现玩笑开过了,急急地揪住路衡的袖子不让他离开,又恢复可怜兮兮的神态:“衡哥哥……” “无事衡哥哥,有事陛下。”路衡直接一把拽走袖子,抬步走到另一边榻前坐下:“这便是你诓骗的罪证。” “我……”路知无语了,他好不容易来一记猛男撒娇,路衡竟然完全不买账。 “你的命捏在吾手中,你没权利寻死觅活。”路衡又变回了面无表情的样子,一双眼紧盯着路知:“不过,若你只会说‘我真的没法证明’这几个字,吾真的会赐你自我了结。” “可我真的没法证明啊!”路知着急。 “最后一次。”路衡冷下脸。 “那陛下要我怎么证明啊……”路知扁嘴,小声哔哔:“谁主张谁举证,不能陷入自证陷阱。” “什么?”路衡没有听懂路知的意思,但也知道他说的不是好话。 “我是说,陛下给我点时间。”路知垂下眼做出乖巧状:“陛下先饶我一命,我一定会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路衡冷笑一声:“吾替你想了个办法,你先到狱中去学学那些囚犯是如何求饶的,再回来求吾饶你一命吧。” 路知:“……”路衡你好狠的心!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说出的这么冰冷的话! 路衡见路知吃瘪,挑了挑眉:“吾这个方法如何?” “呵呵呵……”路知假笑,决定豁出去一把搏一搏:“陛下嫌我态度不好,我改就是了嘛……” 路知从榻上下来,快速绕到另一侧,与路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