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真是好心肠的弟弟
“是您说的呀殿下。您虽然以前任性了些,但对陛下还是关心的,以前住在东宫的时候,您可是时常去探望陛下的。后来你们一起住在宫里,殿下每日下朝后都会去照顾陛下的。”勿诠表情的闪烁被愤怒的情绪盖过了:“可陛下都不念着您的好,都不愿意正眼看你。” 路知:“……”你确定反派路知是去正常探望路衡的吗。 “殿下可是不信?”勿诠看路知一脸迷茫,不知从哪里掏出好几封书信:“那殿下看看这些,这些都是殿下托人从宫中送来的。” 路知随意打开了几封信件,念了出来:“十二月廿三,今日吾下朝后探望路衡兄长,兄长如往日般不愿见吾,只得遗憾离去。十二月廿四,今日得见路衡兄长,却未曾想几句话便起争执,意外受伤,吾心甚愧。一月初三,路衡兄长身体抱恙却仍衣着单薄,念及无体己之人服侍在侧,特派三两侍从贴身照拂,未曾想遭拒。一月初四,路衡兄长高热,吾甚心焦,亲自服侍在侧,却因不识药性,致兄长服药后昏厥。兄长向来不喜宫中太医诊治,速至民间寻合适神医进宫。一月初九,路衡兄长吉人天相,虽无高人诊治,但病气已过……” 路知念到这里,已经看不下去了。 他重重地将信纸拍开,沉声对勿诠说:“这些信.....还有多少,都送去我书房,一封都不许少。” 勿诠被路知吓了一跳,忙收起信件:“是,殿下。” “吾心甚愧、吾甚心焦……”路知咬牙重复:“真是好心肠的弟弟。” “殿下……”勿诠听出路知语气不对:“殿下向来体恤陛下,是陛下不领情……” “闭嘴!”路知狠狠一磨牙,牙间发出一声脆响:“我不管从前的我是如何与你们说的,但从今天起,你们都得给我记住,从前种种均是陛下仁慈,日后我不想再听到你们说陛下的半点不是。” 勿诠和西殿的其余几名侍从均跪地行礼:“是,殿下。” “都退下吧,勿诠,随我去前院散散心。”路知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我欲与陛下同心,勿诠,特别是你,日后定要谨言慎行。” 勿诠跟上路知的步子,在路知看不见的身后点头:“属下听命。” 路知在院子里走了好几圈,脑子里一直想着那几封信。 短短五封信件,足以看出反派路知与路衡那势同水火的关系。 路衡被反派路知囚在宫中,身边甚至都无亲信之人照拂。 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将反派路知拒之门外,或许只是为了少受些折辱。 可反派路知却不放弃对路衡的折磨,什么几句话便起争执,什么意外受伤,反派路知到底说了恶言恶语什么能让两人几句话就打起来? 而只是过了短短一周,路衡便生了病。 路衡所受之伤必然不轻,也可能根本不是过了一周才生的病。 路衡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