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a素股
的服务还不够到位?” “不…不是…”女孩的下身泛滥成灾,她还在心里祈祷埃内斯托不要发现这一切,结果下一秒本在胸前的右手移到下身,男人的手掌托起股间轻松将她支起。在手隔着布料与xue口相接触的那一刻,她分明听见他带有一丝戏谑般的笑声从背后传来,还没等她恼羞成怒地反驳,眼前便在瞬间天旋地转,金发与她近在咫尺,她稳稳落在床单与枕头上。 在埃内斯托的吻落到唇上之前,她想,她一定也对他抱有不止步于亲人的感情。 至少这份甚至能将胸腔带动的强烈心跳,从未出现在生父与生母面前出现过。 埃内斯托虔诚地吻过她的额头与唇,就像真正的父亲一样,接着亲向她散落在床单上的栗色发丝。下半身的动作却远不如如此彬彬有礼。听见皮带“咔哒”一声被解开的同时,身下的埃拉菲亚瞬间面红耳赤,埃内斯托甚至这时还在装模作样地吻她发烫的脸颊。 正当她胡思乱想他们会做到哪一步的时候,guntang的柱身忽然挤进她的大腿间,她几乎是羞耻到说不出话来,紧闭着眼努力不去看他们下身酷似交媾的场景。 “你真的该多吃点了,小鹿。”埃内斯托摇摇头叹息一声。女孩双腿削瘦到让他有些心疼,但紧致的腿缝与大腿根部的软rou依然夹得他气血上涌。眼见着身下人羞耻地闭起双眼,他干脆更放肆了些,双手握住女孩膝弯并向上抬起,这足以让他的性器更深一些插入女孩腿间。他朝着女孩小腹望过去,如此对比之下,倘若真有一日他舍得插入那道细小的xue中,那对她而言粗长的yinjing仿佛要深入到她胃里去。 接着他抬起自己的腰——抽出性器至仅能夹住guitou,再狠狠蹭过她的阴蒂顶到腿间去。 “唔…!”女孩脚趾蜷缩,右手反手抓住床单,试图挣脱却又动弹不得。养父牢牢圈紧了她的双腿,前端撞开yinchun蹭上花液,随着动作沾到了她的小腹上。她深吸一口气,险些在猛烈地动作下泄出呻吟。埃内斯托曾不止一次如此蹂躏过她娇小可怜的阴蒂,害得她这个部位格外敏感,无需多用力便能轻易达到高潮,更别提他轻而易举便能探寻到她的敏感点——她没忍住在阴蒂被摩擦中呻吟出声——不管是从何种角度来看,埃内斯托对于她的身体实在是太了如指掌了。 香薰烧过烛身的一半,捕梦网在床连带着墙壁的晃动下轻颤着羽毛。埃拉菲亚在持续不断的剧烈动作中终于放弃了抑制声音的想法,小声的尖叫为他们的肢体相碰更添音律。眼见她忽然停了声音、舌头探出嘴抵在下唇上,埃内斯托停下动作,任柱身被yin液浇灌的同时,将自己充满腥味的液体射在女孩早已泥泞不堪的小腹乃至胸前。 在睡着前,女孩用手擦了擦他冒汗的额角,任这个对她有着无限欲求的男人安静地在她脸颊上落下许多吻——比任何摇篮曲都引人入眠、比任何言语都令人安心。她闭上眼。或许,今晚的梦会比过去的都要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