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她开始反击

    像是排过的。

    弟弟那边的讯息，晚一点跳出来。

    只有一句话。

    【找到人了】

    後面接了一个档案。

    不是名字。

    而是一串帐号关联图。

    几个看似无关的营销号，最後都指向同一个C作端。

    水军公司。

    有人付钱。

    有人执行。

    一切乾乾净净。

    ——

    从她在书信发声，到律师团公告出来，中间不到半天。

    她的手机，却已经没有安静过。

    一开始是学校。

    行政窗口的电话打进来，语气客气得过分，先是关心她的状况，又反覆强调学校立场中立，希望她「以大局为重」。

    她听完，只回了一句。

    「相关事宜，请直接联络我的律师。」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才连声应好。

    接着是教授。

    有的是她修过课的，有的甚至只是听过她的名字。

    语气各不相同，有人是真的担心，有人话里话外却在探风向，想知道事情会不会影响学校形象。

    她一律没有多说。

    不是敷衍。

    而是她已经很清楚，这些问题，不该由她来承担。

    後来，电话开始变得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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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生号码一个接一个。

    有人自称是同学的朋友，有人说是媒T想「私下了解状况」，甚至还有人透过校方要到了她的联络方式，开口就是一句——

    「我们想帮你澄清。」

    她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指尖微微收紧。

    因为她很清楚，这些所谓的帮忙，背後都带着交换条件。

    她没有接着说第二句。

    统一转给律师。

    电话越来越多。

    有些人在察觉她不回之後，开始慌了。

    讯息语气从关心，变成试探，再变成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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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问她能不能私下和解。

    有人暗示，只要她撤告，一切都可以当没发生过。

    她一条都没有回。

    因为她知道，真正该感到不安的，从来不是她。

    ——

    晚上，律师团正式介入。

    同一时间，一封正式公告信，同步出现在「书信」与几个主要平台上。

    不是以她的名义。

    而是以律师事务所的抬头。

    白底黑字，格式严谨，没有任何多余修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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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告一出，就被人截图转传。

    【本所受当事人金恩熙nV士正式委任，已完成相关事证蒐集。】

    【目前确认多起涉及不实影像剪接、诽谤、恶意扩散及营利行为，已构成刑、民事责任。】

    【本所已针对相关帐号、自媒T及实际C作单位完成取证，并将依法提起诉讼。】

    【特此公告，请立即停止一切侵权行为，否则後果自负。】

    没有情绪用词。

    却b任何情绪都冷。

    公告底下，很快出现不同反应。

    有人第一次意识到，这不是网路吵架。

    有人开始删文、锁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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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有人私下联络律师，试图补救。

    强度在这一刻，才真正落下来。

    不是声量。

    是重量。

    不是她在说话。

    而是制度，正式站在她那一边。

    不是一封声明。

    而是一整排法律文件。

    律师团把那一叠资料，分成了几个资料夹。

    每一个资料夹，都是一个清楚的告诉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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