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姐为何坚决不肯,他也就只好听话,一个人在警队做下去。只是连在文清镜重新回学校学习心理学的那几年里,他都不断地向家姐解说自己手头经办的案子,既是向她寻求意见,也是在向她寻求肯定。 文清镜指间夹着铅笔在文景的证据目录上圈圈点点,时不时地做几道只有她们两才懂的记号,谁知检查完了细佬还没回来,她就趴在桌子上打起了瞌睡,半梦半醒间被人推醒:“姐,醒醒,我送你回家睡。” 她抬起头来睡眼惺忪地指指桌上的文件夹,意思是已经做好了让他明天自己看,文景自然知道她的意思,麻利地从K子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小小的纸片塞进她的小手包里,轻轻地告诉她:“回家看。”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从办公室里出来,文清镜闭着眼睛站在门廊处等他锁门,昏昏yu睡间就感觉到有人拉扯自己,好在旁边的人及时出声,免去她本能般的激烈反抗:“清镜,一起去喝两杯吧?今晚案卷里的图片实在是有点恶心,我是真的忍不了了。” 原来是文清镜之前在走廊上遇见的同期Madam马。 Madam马的旁边还站着另外两位nV警,都是一脸菜sE又带着几分期待的神情,想起她们之前说的疑似针对年轻单身nV子的连环凶案,文清镜一扫倦意,兴致很高地连声答应,又招呼自己细佬先走。 “你自己回家吧。我要和Madam马、Madam李和Madam吴一起出去喝一点,这几位你以前见过的呀,我过二十三岁生日的时候她们三位都上我们家来吃过蛋糕的啊,你认不得了吗?”文清镜转过头来抱歉地笑笑,又回身去教自己细佬叫人:“同几位Madam打招呼呀,傻仔。” 可怜文景都快三十,还要面对这种Si亡尴尬的社交场面,不得不在jiejie的威势下老实开口,彷佛回到小时候被大姐支配的Y影之下。 虽然文清镜转行已久,但她一直保持着和旧同学、旧同事的联系,连同自家细佬的伙计们关系也好得出奇,彷佛是从未离开过警队一般。再加上她本身不在其中,没有实质上的利害冲突,读书时又是出了名的嘴严,所以听到的各路消息b寻常差人还多。 什么哪队的头儿最Ai抢功、哪间差馆里谁枪法最差,再到离奇凶案的种种细节,她就像一本只能挥墨书写却不能被人的百科全书。 此时四位现Madam、前Madam一起坐在酒吧卡座里,谁也不劝谁,自发地自己给自己斟酒,难得下班后缓解缓解压力。 文清镜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只在桌上摇晃着透明杯子里琥珀sE的YeT,静静地等人开口。 果然不出她所料,是平常话最密的Madam马率先大吐苦水:“这回这单case真的很棘手。连续三周在不同的区出现年轻nV尸,前两单还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只是觉得她们都Si状惨烈而已,直到第三单出现。大老板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