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兰迪尔(夜间勾引)
呢。”瑟兰迪尔扬了扬眉,他并未说谎,只是往前顶了顶,而埃斯泰尔的腰眼一阵发酸,肚子深处又弥漫出了一股热乎乎的暖流,冲散了这股酸胀感,而当酸胀淡去后,浮现出来的则是让埃斯泰尔泪眼模糊的快感。 埃斯泰尔根本没法反抗,他的身体被禁锢住,想逃也逃不开,况且zigong也已经被cao开了,被蹂躏也只是迟早的事情,埃斯泰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他运转着发烫的大脑,试图找出能够让自己获得解救的办法,可是想出来的手段在瑟兰迪尔压倒性的武力下根本行不通。 难道只能就这么被侵犯吗? 埃斯泰尔呜咽着,明明应该害怕的,可是身体和本能似乎又期待着瑟兰迪尔所描绘的那种绝顶快感,甚至花xue都情不自禁地涌出了更多的爱液,咕啾咕啾地濡湿了瑟兰迪尔的yinjing。 瑟兰迪尔的yinjing已经彻底捣凿开了埃斯泰尔的小zigong,在那柔嫩的腔室里攻城略地,甚至guitou都直接cao到了zigong的内壁上,将娇软的脏器cao得颤抖不已、变形收缩,受到刺激的zigong缩成了一小团,把瑟兰迪尔的roubang包裹得更加紧密严实,而埃斯泰尔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凹陷,甚至还产生了一股难以忍耐的剧烈尿意,这股尿意使得他的yinjing翘得更高,guitou铃口磨蹭在光滑的镜面上,凉得他一阵哆嗦,身体也产生了连带反应,zigong好像下降得更厉害了。 “你看,果然做到了吧,你的zigong已经馋得直接降下来吸吮我的roubang了。” 瑟兰迪尔揉捏了一下埃斯泰尔的肚子,得意洋洋地显摆道,“看来我cao得你很爽!” 埃斯泰尔根本说不出其他的话了,因为他也感受到了自己很爽,甚至小屁股还不由自主地去追寻着瑟兰迪尔的yinjing,向后翘起饥承接着roubang更多的鞭挞与蹂躏。 1 “呜呜呜呜呜……不……啊啊啊啊、才、不爽呜呜呜……不……爽……啊啊啊啊!” 埃斯泰尔口齿不清地呻吟着,到底是不爽还是爽也分不清楚了,他的臀rou抽缩着承接来自后方的捣凿与贯穿,被瑟兰迪尔的大jiba接连送上了高潮顶端好几次,可是偏偏那蹂躏着花xue与zigong的roubang好像根本不会软一样,依然又硬又烫地抽插侵犯着他软嫩的身体,一开始埃斯泰尔还能感受到海啸般的快感,可是当瑟兰迪尔依然硬挺着侵犯他的软rou与zigong时,这股连绵不绝的快感几乎要变成让他害怕的高潮地狱,只想着该如何解脱了。 就算看不到,埃斯泰尔也能够从花xue传来的火辣辣guntang的痛意感受到自己的xue眼一定被摩擦得红肿起来了,可是偏偏瑟兰迪尔半点要射精的迹象都没有,甚至在埃斯泰尔特意扭动着腰肢,摇晃着臀rou,试图蠕动着xuerou把那硬挺roubang里的jingye给吸吮出来时,瑟兰迪尔不仅没有射精的打算,甚至roubang还为此兴奋得胀大了一圈,磨得埃斯泰尔喊叫不已,涎水从大张着的嘴角留下,甚至齿列上都牵连出了yin靡的银色黏线,藕断丝连。 “呜呜呜呜呜……求求您了……不要再cao了呜呜呜……好难受……啊啊啊……真的要被cao死了呜呜呜……” 因为瑟兰迪尔迟迟不曾射精,在花xue内抽插的roubang对于埃斯泰尔而言已经变成了折磨,他贴着平滑的镜面软倒,然后又被瑟兰迪尔扶住继续贯穿。 “呜呜呜……呼啊……啊啊啊啊……不要cao了呜呜呜……xiaoxue要被cao坏了呜呜呜呜……” 埃斯泰尔最后只能可怜兮兮泪流满面地求饶,瑟兰迪尔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失控的欲望,随后用了十足的意志力才把自己从那湿软紧致的xuerou里拔了出来。 当roubang被彻底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