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
是如何被两位兄长默契地抱起来捣凿贯穿的。 虽然他此刻身在密林,与身处林谷的埃尔拉丹与埃洛希尔相隔千里之外,但是他们送来的玩具勾起了埃斯泰尔的回忆与思念,当这两根假阳具彻底没入他火热guntang的rou壁里时,埃斯泰尔嘴唇微张,不由地呼唤起了兄长们的名字:“嗯啊……好舒服啊……是埃尔拉丹和埃洛希尔哥哥的大jiba……把埃斯泰尔cao得好爽啊……” 或许是因为独自一人在玩弄的缘故,埃斯泰尔比往常要主动多了,一些出于羞耻心而不肯说出口的yin言浪语此刻也顺理成章地吐露出来。 埃斯泰尔看着落地镜里满脸潮红的自己,像是被自己镜面中情色又放浪的模样吸引了一样,他开始小幅度地摇晃起了骑着的木马,一边抓着自己因为孕期而鼓胀的胸脯,轻轻地抓着奶rou抖动着。 “嗯嗯……好舒服啊,进来了~~把埃斯泰尔的两只xiaoxue都cao得好满啊~~嗯呼呼……好爽噢噢~~埃斯泰尔是喜欢zuoai的坏孩子,是yin荡的坏人类……呜呜呜呜呜……” 埃斯泰尔一边前后摇晃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木马荡漾时马鞍上的两根假阳具一前一后贯穿抽插自己xue眼的快感,原本冰冷坚硬的假阳具已经被他湿漉漉热乎乎的rou壁给熨帖包裹得温热起来,又方便捣凿开埃斯泰尔体内的那些嫩rou,去戳刺着zigong口与结肠口。 渐渐地,缓慢的前后摇晃已经无法满足埃斯泰尔越来越饥渴的身体时,他不由得更加用力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在摇晃时项圈与乳夹上的金丝又将奶子拉扯得愈发尖挺,勾得埃斯泰尔尖叫出声,喉咙里溢出了愉悦至极的媚叫:“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当埃斯泰尔摇晃的速度越来越快时,马鞍上的机关被启动,埃尔拉丹和埃洛希尔联手制作的特殊yin具便开始运作起来——那两根阳具开始伸缩抽插,不断地撞击埃斯泰尔的xuerou,在木马摇晃到后方时,插在菊xue的那根yinjing则往上顶,而插在花xue的那根yinjing则往下收缩,当木马摇晃至前方时,这两根假阳具yinjing的抽插方向又相反起来,结果使得埃斯泰尔被抽插得紧紧抱住了木马的头部,肩膀颤抖着哀吟,花xue与菊xue被马鞍上的假阳具抽插得汁水四溢,噗嗤噗嗤地把马鞍的皮革濡湿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呜呜呜……好舒服……嗯啊~~cao到saoxue的花心了呜呜呜——”埃斯泰尔忘我地呻吟着,脚掌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小腿贴在了木马的身上,把那光滑的表面都沾染上了一层湿漉漉的银光。 埃斯泰尔那头深色的黑发因为汗水而贴在了润红的脸颊上,他半阖着的银蓝色双眼注视着落地镜中倒映的自己,看着自己被这些yin具上上下下的玩弄爱抚,仿佛是一头不知廉耻的牝兽,这种唾弃的自我贬低和身体无法无视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埃斯泰尔体内窜动的电流越发地剧烈刺激了。 木马摇晃时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但是沉浸在被假阳具一前一后贯穿saoxue嫩逼的快感中的埃斯泰尔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小腹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微微发热痉挛起来,小腹的yinjing也硬挺得笔直,guitou时不时地蹭在了木马的脖子上,又让嫩白的yinjing涨得紫红起来。 埃斯泰尔看着落地镜中自己的倒影,忍不住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火热的唇瓣,嘴里空荡荡的,有些寂寞,埃斯泰尔犹豫了一下,还是抓起了放在一边的格洛芬德尔送的那只假阳具倒模,将这根粗大的物什放入了自己的口中。 现在埃斯泰尔的嘴巴里塞着一只假yinjing,屁股前后两只xue里插着还在不断伸缩捣凿的木制jiba,而胸乳则被连接着脖颈项圈的金丝乳夹拉扯着,几乎是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了。 恍惚间埃斯泰尔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林谷,是那个被所有精灵都放在心尖尖上疼爱的小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