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戈拉斯(误以为是人类,强迫)
好痒呜呜呜……” 埃斯泰尔双手被束缚,无法自己爱抚,只能不断地扭动着肩膀去用胸脯磨蹭地面,让那些草叶来抚慰自己发sao发痒的胸乳,不过这些草叶毕竟不比唇舌与手指灵活,能够提供的抚慰有限,而埃斯泰尔好不容易获得了些许慰藉,偏偏是隔靴挠痒,这反而让他更加难耐了。 “埃斯泰尔、唔……埃斯泰尔!好舒服哦……我从来不知道做这种事居然这么舒服……好喜欢你,唔……yinjing好像都要被你吸得融化了——” 莱格拉斯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畅快地在埃斯泰尔的体内驰骋着,腰腹撞击在小人类的臀尖上时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声响,而原本射在花xue里面的jingye被不断挺进的guitou挤压得无处可去,最后只能顺着guitou的圆弧曲面向四面溢散,又跟随着柱身抽插的动作从xue壁的rou褶里流淌而出。 这些精水被莱格拉斯的yinjing搅拌得浑浊黏腻,最后化为了细小的白沫黏在了那被cao得敞开的花xue口,又顺着股缝滴答滴答地流淌而下,落在碧绿的草叶上,宛如露珠般滚动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 埃斯泰尔双腿抖动着,明明心里是不愿意的,可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在莱格拉斯的抽插下去追逐着那快感,花xue被roubang蹂躏摩擦得火辣guntang,然而被调教得敏感的感官却是寻找到了与痛楚交融的快感,并且神经将快感无限地放大,甚至连疼痛也要被同化,与快感彻底融为一体。 埃斯泰尔的花xue中不断地涌出润滑的爱液,让莱格拉斯的jianyin侵犯变得更加顺畅了,因为快感的急剧增生,垂落在埃斯泰尔腿间的yinjing也逐渐地翘起了头。 这根粉嫩的yinjing前不久才刚来了初精,第一泡初精已经尽数落在了埃尔隆德的嘴巴里,一滴不剩地被精灵领主给喝了下去,虽然在性事中埃斯泰尔的yinjing仿佛慢半拍一样,总比两只xue眼反应慢,可是这毕竟是埃斯泰尔的男性器官,若是感受到了快感,这根yinjing也是会有反应的。 而现在他的yinjing便已经逐渐地勃起了,当莱格拉斯带着勾弧的guitou不断撞击亲吻着埃斯泰尔的小zigong时,那宫缩时的剧烈快感让埃斯泰尔媚叫出声,腿间的yinjing彻底地硬挺了起来。 “呜呜呜、cao到zigong了呜呜呜、啊啊啊啊——要高潮了、呜呜呜zigong要高潮了!!” 埃斯泰尔的舌头伸出唇外,眼白也向上翻起,鼻翼翕张着粗重喘息,屁股一阵阵地抽缩,甚至可以听到rou壁蠕动吮吸时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 莱格拉斯的撞击不是浅尝辄止,他在感受到自己的guitou被某个圆环状的嫩rou给碰触到时,便盯准了这个地方一个劲地戳刺着,guitou数次地撞击在了宫颈口,甚至腰杆都摇晃出了残影,而这娇嫩的宫颈口哪里受得了这么重的力道,原本保护着zigong的rou蔻便瑟缩起来,退开了一条通向zigong腔室的道路。 1 仅仅只是被玩弄着宫颈口便让埃斯泰尔已经爽到不行了,在莱格拉斯又一次撞击的时候,他一阵哆嗦,膝盖发软地颤抖着,如果不是莱格拉斯还抓着他的腰窝,恐怕埃斯泰尔便已经难堪地瘫倒在地了——而他双腿间的那根秀气yinjing则抖动着从guitou的铃口吐出了白色的jingye,淅淅沥沥地宛如雨幕一样洒落在了埃斯泰尔身下的草地上。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因为莱格拉斯cao开了埃斯泰尔的宫颈口后,又将硬挺的yinjing捣入软嫩的zigong腔室,在里面攻城略地、肆意抽插时,每一次zigong收缩带来的高潮快感,都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