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迪尔(主动勾引)
,在哈尔迪尔不耐地发出了几声催促的低吼时,埃斯泰尔才朝哈尔迪尔张开了双腿,手勾着金发精灵的脖颈让他低下头。 哈尔迪尔低头时便看到了跃入自己眼帘的那朵嫣红色雌花,它湿漉漉地蠕动着,中间凹陷的缝隙里挂着晶莹的yin露,仿佛在勾引着谁用手指或者是其他什么更粗的东西将这滴yin露戳破。 “这里是埃斯泰尔的小saoxue,里面又热又痒,正需要哈尔迪尔哥哥的大jiba插进去治疗,止止痒。”埃斯泰尔清脆地在哈尔迪尔的耳边笑着,又往他的尖耳朵里吹气,让哈尔迪尔的喉头因为饥渴的欲望而滚动得更加厉害了。 但是他浑身僵硬地坐在花丛中不敢动,埃斯泰尔的身体又小又软,几乎可以被他整个包裹住,哈尔迪尔生怕因为自己的不当cao作而把小孩给cao坏了。 埃斯泰尔可不知道哈尔迪尔的怜爱与小心,他坐在金发精灵的大腿上直勾勾地张开腿,然后放心地把全身的重量交付给哈尔迪尔,手里抓着哈尔迪尔的yinjing就往自己的xiaoxue里送。 花xue已经馋得直流水了,把yinchun濡湿得滑溜溜的,第一次插的时候哈尔迪尔的guitou直接从xue口滑走了,第二次才成功地被那感受到guitou热意的花xue给含住。 “唔啊……”哈尔迪尔感受到自己的guitou被吸吮时,发出了包含情欲的低沉喘息,他原本挺得笔直的背脊不知不觉中弯了下来,额头上也布满了细碎的汗珠。 埃斯泰尔见主动权掌控在自己身上,也不急着享受狂欢的性爱,反而无比耐心地教导着哈尔迪尔认知自己的身体。 “哈尔迪尔哥哥你看,这里是我的花唇,打开后有yindao和尿道,上面是尿道,可不能插错哦,下面就是我的saoxue啦,如果cao得很深,就会进入我的zigong,大家都很喜欢cao我的zigong,说cao起来非常舒服,zigong高潮的时候会把他们吸得特别紧,好像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一样。” 被爱欲浇灌成长的埃斯泰尔说起这种yin靡的话语十分坦然自若,他甚至十分认真地抓起哈尔迪尔的手来抚摸自己湿润的雌花和软软的肚皮,为金发的精灵指出自己身体各处的器官,哈尔迪尔恍惚地看着这哪怕是睡梦中也不曾见会出现的yin靡画面,倾听着那足以让自己身体燃烧成灰烬的情色话语,内心似乎有一把火在烧,于四肢百骸里窜动着,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宣泄出这股窒闷的火焰。 埃斯泰尔终于讲完了自己身体的奥妙,他也等不及要品尝哈尔迪尔哥哥的jiba了,于是他握着那顶端已经溢出浊白色精水的guitou,往自己的花xue上送,柔软的腰肢先是一弯,随后又挺直,伴随着一道响亮的“噗嗤”水声,埃斯泰尔顺畅地坐了下去,把哈尔迪尔的yinjing吞入了臀缝中。 “呼啊……嗯啊……”在刚吞下哈尔迪尔的yinjing时,埃斯泰尔的肚子抽缩起来,虽然已经和精灵们无数次地做过爱,但是他的身体好像在吞下yinjing时好像依然有些滞涩,被cao开的花xue在休息过一阵子后又会恢复最初的紧致,虽然这种体质在zuoai时会让埃斯泰尔和插入自己的精灵体会到最愉悦的快感,但是在最初的插入时还是会让埃斯泰尔感到宛如被破处般的些微痛意和贯穿感。 埃斯泰尔停下了好一阵子,才放松紧绷的身体,再一次地往下坐,这一次总算是顺畅地将哈尔迪尔的yinjing吞到了底,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两枚囊袋触碰着自己臀部时的热度。 埃斯泰尔露出畅快的笑容,伸出软舌宛如猫咪一样舔着哈尔迪尔不断滚动着的喉结,在金发精灵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了一连串湿热的亲吻,以及宛如山茶花般鲜艳的吻痕,在埃斯泰尔的吻移动到了哈尔迪尔的下巴和唇角时,已经忍耐多时的精灵再也控制不住汹涌的欲望,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