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端倪
几乎是玩到虚脱,两个人躺在脏掉的床单上,昏沉睡去。 好像半夜的时候,连先生抱着我去浴室做了清理,我朦朦胧胧什么也不知道,只像个提线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弄。 翌晨被闹钟声吵醒,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立马被惊醒,我的第三个闹钟已经在叫喊了,我要命的耙了耙头发,掀开被子立马下床,就在我的双脚触m0到地毯上的一瞬间,双腿酸软的直至跪坐了下去。 顿时,昨天发生的那些事情,像播电影似的一幕幕在我脑海里轮番上演,什么W言Hui语什么lU0裎相对什么再来一次……现在想来满满的羞耻感。 我垂着脑袋扣着地毯,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连先生了。 曾经那个理智之上的我,不见了、不见了。 我缓了一会儿,吐口浊气,支撑着床边慢慢站起身,r0Un1E着自己的腰椎,感叹着纵yu果然伤身。 连先生不在家,看见冰箱上有他留的贴纸,嘱咐我好好吃饭以及他去学校了。 侧头望去,桌子上果然有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牛N和一份三明治。 这样,也挺好的。 我现在已经快三十岁了,不再是二十出头的时候了,我现在需要的是一份稳定的工作,T面的家庭,而不是小时候所期望的情情a1A1。 以前年轻,确实JiNg神洁癖见不得自己的恋人出轨,但是现在,我只想要安稳的生活,劝说自己压下这GU恶心的感觉,无论怎么说我也得把自己活得像个父母口中的“正常人”。 不过话说回来,跟他za也挺舒服的。 我慢吞吞的收拾完,吃了好多年都不曾吃过的早饭。 奢侈了一次,打了个车去图书馆。 踩着上班时间进了办公室。 同事盯着我看,“你咋回事,放你家回家休息咋还眼底一片青呢?” 顿时,我露出个有点尴尬的笑:“嘿嘿,可能是真的累着了吧,还得多休息休息。” 可不是,确实是“累着”了。 图书馆的工作,钱少事儿也少,很清闲,也不是很需要社交,能在这里工作真的是我这样的人的福气,但是曾惜老觉得我太过于边缘化,就给我的手机上安装了好个社交软件,还有解闷儿的小游戏。 曾惜不在上课就喜欢给我“吧嗒吧嗒”发微信,但是今天从早上到现在都安静极了,没有给我发过一条信息。 出现在会话顶端的小红点是连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