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母亲(四肢束缚 亲吻敏感点 放置lay)
咽着它,每当去研磨胸前坚硬的乳尖,内壁就会紧张地夹紧,甘美的哭腔伴随零碎的唾骂,各种脏词都抛了出来。但很快,金发男人就没心思骂人了。 硕大的guitou直冲顶端,肠rou挤压着,蠕动的暧昧声响令人面红耳赤,身上的男人丝毫不怜香惜玉,每一次撞击都凶恶无比,偏偏还是笑得很温柔,给温渠一种恍惚感。 他手里拿着软鞭,柔软的鞭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扫弄小腹,肌rou随他的动作收缩、颤抖,硬生生逼出更香艳可怜的声音来。 温渠挺起的腰与身下的束缚器露出空隙,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双臂高高锁在顶头,连遮掩表情都做不到,只能徒劳地扭头,试图躲避斯蒂亚侵略性的目光。 “咿呀啊啊——不、不要了!呜哈、出去吧……已经、到极限了,呃啊啊——” yinjing顶端一阵发抖,震颤片刻,jingye飞溅而出,沾满了他刚被挑逗得失力的腹沟,guntang得他浑身一激灵。 “哈啊……” 温渠眼神溃散,任由斯蒂亚捧住自己高潮后通红的脸颊,感受他怜悯的吻落在耳畔。 “好好休息吧。”他拿出约瑟尔曾经用过的东西,震动假yinjing,借着体液润滑很轻易就递送进去,无机物冰冷的温度让对方低低呻吟出声,腹部抽搐,似乎想要排出那个物体。 斯蒂亚摁了开关,假yinjing顿时迅捷地颤动起来,温渠一时不察,被横冲直撞的频率所刺激,哭喊了一声。 rutou也有一对木质的夹子般的道具,那里已经红肿,鼓胀起来,因此对触碰更加敏感。道具不会动,但只要他一摆腰,就会传来刺痛伴随着麻痒的快感。 后xue的机关被调整成次档,仿佛几根手指在交叠的肠rou中抠弄,对他而言还是太刺激,但男人已经起身离开,临走前又恶意满满地重复了一句:“好好休息。” 门咔嚓被锁上了。 温渠涩批狂喜:“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放置py!” 系统选择闭麦。 斯蒂亚回到房间时,隔着门远远听见里边诱人的低吟声,微笑着打开了门锁。 温渠被持续性的快感刺激得近乎失神,双腿间的假yinjing震颤着发出嗡嗡的轰鸣,湿濡的液体顺着壁身滴落,乳尖通红颤抖,双颊绯红,从沙哑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声泣音,完全看不出先前那副叫骂的模样了。 “辛苦了。”男人已经换回了议会制服,帮他取下道具,期间疲软无力的生殖器一抖,温渠羞耻得别过脸去。 “虽然放松一点也不错,但我果然还是更喜欢您害羞的样子。”斯蒂亚笑眯眯地发表感想,稍微松了一下束缚器,端来水盆,开始事无巨细地伺候他清理身体,甚至帮忙上厕所。 温渠:“你还说这不是英雄母亲?” 系统:「……」 能天天吃rou,而且还不用动,有个男mama时刻给自己洗澡、清理、喂饭、把尿,温渠感觉自己简直要溺死在斯蒂亚的温柔乡里了,偏偏表面上还要装作耻辱愤怒。 但这家伙确实变态,每次看到他浑身赤裸被抱到尿池前,耳根透红、咬牙切齿的神色,都会兴奋得再来两次。 “怎么都喜欢霸王硬上弓的戏码,我这种坦率型没有销路吗!”温渠悲愤交加。 「请搞清楚坦率和发瘟的区别谢谢。」 正和系统扯皮呢,斯蒂亚炙热的呼吸忽然包裹住脖颈,嘴唇渐渐往下,开始吸吮起他的侧乳部分,动作犹如鸟雀般轻巧,带给人一种麻痒的感受,意犹未尽。 “嗯,别、别动……”这两天温渠也算习惯了,这个变态就喜欢到处亲,似乎有些不适地微微撇过头。 斯蒂亚抬起头,朝他露出一个妖冶的笑,随机又低头,潮湿的触感继续游移着,舌尖在乳晕周围轻轻一碰,男人被压住的手臂猛地颤抖,肌rou紧绷,露出不太自然的表情